“清音。”
路過滄海粟身邊的時候,幻清音聽到了小海的聲音,回之一笑,“我很快就回來了。”
安夢走到行流雲身邊,“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大好?”
“總得要讓清音認識到真正的自己啊。”行流雲說道,“她若是女扮男裝什麼的也就罷了,但現在的情況是,清音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性彆,以前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是現在……若不及早搞清楚,以後,怕是難免會生出諸多誤會。”
“這對她自己,也是同樣重要,不是嗎?”
聽了行流雲的話,安夢一陣默然,沒有再發表自己的意見。
“是啊,一個人怎麼能不清楚自己的性彆呢?”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真正碰到的時候,又怎麼能全憑理性去處理呢?
沉默不是因為默認,隻是因為,無可奈何。
“隻是,清音她為什麼會不知道自己的性彆?”
想到這個問題,行流雲等三人心中不免一陣沉重,正常人都該有的常識,清音卻沒有。
“她過去,到底經曆過什麼?”生平第一次,行流雲等人想要迫切的多了解一點幻清音。
本著偶然結伴而行,不過多追問他人私密的原則,他們四個一直都相處的很好,卻未曾想,竟也是恰恰因此,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還好,現在還不算晚……
行流雲等人皆在因為幻清音的事而深思反省,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海無量給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可以給錢了嗎?”
安夢和滄海粟頓時狠狠的瞪了他一下,直把海無量給下了一跳,“乾什麼嘛,說好的給錢的。”
海無量感覺自己滿滿的委屈,“你們自己的同伴糊塗的連自己的性彆都搞不清楚,怎麼好像要把氣撒我身上了,我招誰惹誰了?”
而此刻在行流雲等三人眼中,海無量的臉上又掛上了八個清晰的字:“我是財迷,莫得感情。”
空氣又突然安靜了下來,海無量急得不可開交,但終究還是放不下那350枚靈石幣,隻好在這跟著他們一塊等人。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隻要結果不出來,這350靈石幣他是萬萬拿不到手的。
一晃十分鐘過去了,卻依然還沒有見到幻清音的影子,滄海粟也開始著急了,“這麼長時間了,清心她不會出事了吧?”
什麼叫關心則亂,這便是啊。
以清心的實力,這世間上有人能夠奈何的了她。哪會那麼容易出事?
“隻是,為什麼我也有種不安的感覺呢?”行流雲想到。
又是漫長的五分鐘,幾人才終於聽到了動靜,未等幻清音走過來,滄海粟就已經急不可耐的迎了上去,“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額,我倒是沒事。”幻清音說到。
行流雲在幻清音身上左右看了看,確實是完好無損的,但聽這個意思,似乎是有其他人有事了?
“結果怎麼樣?”安夢問道。
“這位姑娘可能隻是發育的慢了些,但她還年輕,不用過於著急的。”
行流雲等人這才注意到,送清心回來的服務員竟是已經換了個人,隻不過因為她們身形相近,又是著同樣的服裝,這才被一時忽視了去。而且這位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之前的那位?”行流雲試探著問道。
這名服務員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太自然了,因為麵部的表情動作,行流雲看著,竟覺得她的臉頰好像有幾分浮腫的樣子……
“她現在的麵色……不太適宜見人。”
得到行流雲的眼神示意,安夢走到幻清音身旁,悄悄的問了句,“清心你做了什麼?”
“她們之前無緣無故的要扒我的衣服,我覺得怪怪的,一時沒控製住自己的手腳,安夢姐姐,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沒事,沒事。”
嘴上如此安慰著幻清音,但在安夢腦中,卻已然浮現出了幾個鼻青臉腫的恐怖景象。
他們幾個之前百般憂慮,卻沒想到,幻清音壓根就不知道她剛剛跟過去是做什麼的。
“好了,這裡沒事了,你可以先退下了。”安夢說到。
服務員回了一禮,又道:“海公子,我們老板有請。”
正在這時,行流雲突然扔給了海無量一個沉甸甸的小袋子。
海無量頓時喜上眉頭,錢已到手,他又有意離開,便正好借此機會抽身離去。
“諸位,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