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清音為什麼會叫我哥哥?”
“感覺意思差不多……”一想起當日清音所說的話,安夢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怎麼,人家喊你一聲哥哥,你還不願意了?”
“不是,我是在想,你認的妹妹,不是應該喊我一聲姐夫嗎?”行流雲一臉認真的說道。
安夢一扭頭,“美得你,我還沒嫁給你。”
行流雲嘿嘿一笑,“這不是早晚的事嘛。”
安夢“哼”了一聲,“反正現在還沒有發生呢。”
行流雲忽然從背後環住了安夢,“那也就是說,以後清音還是要改口的?”
安夢順勢倚靠在了行流雲懷中,一臉享受的模樣,“這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這句話可謂是一語雙關,“是看我能不能娶到你,還是我能不能讓清音自願改口?”行流雲想到,“但不管是哪一個,我都會做到的。”
行流雲神色堅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安夢卻隻是嘴角微微上翹了些,並未再說什麼。
行流雲見著靜謐的倚在自己懷中的安夢,心中暖意流淌的同時,卻也微微的心疼,“今日累著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嗯。”
夜色降臨,微風習習,少女愜意的倚在少年的懷中,成為此刻最美的風景。
“力道還可以吧?”
“剛剛好。”
“對了,你身上的衣服怎麼和清晨時不一樣?”
行流雲心中一驚,他可是專門挑了件一樣的換上的,這也能夠看的出來?
好在為安夢按摩之時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手上的力道並沒有因此而發生變化。
“往返途中,不甚被一個無賴潑了一身的水,於是回來後就換了一件。”行流雲自顧的說道。
“我記得,你應該是從天空城禦劍飛回來的吧。”安夢說道。
“嗯。”
“那倒確實是個無賴。”
……
角望島的某個角落,行流雲和海明月同時趕到了這個約定的地點。
見對方都是一人前來,稍稍聯想自身的情況後,隨即釋然。
會麵之後,海明月也沒繞什麼圈子,直接便道:“出發之前,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一下,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同於你上次去的天涯海角,那裡存在著極大的危險性,即便是我,也無法預料到所有的情況。”
“現在跟我說這些,就不怕臨時反悔?”行流雲說道。
“我隻怕你臨陣脫逃。”
“既是如此,你昨日搞小動作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因此而臨時反水嗎?”對於昨日之事,行流雲顯然還是耿耿於懷的。
生生被迫在湖裡邊浸泡了一天,任誰碰上這事,也難以輕易釋然的。
“怎麼,你的肚量就隻有這麼點?”海明月也未曾否認自己做過的事。
“山野中長大的,沒見過什麼大世麵,還望海涵。”行流雲說道。
“嗬。”貶低自己以退為進?
海明月並不想再這件事上過多地浪費時間,“我給你用的又不是什麼毒藥,沒有那個東西,你根本進不了我們要去的地方。”
“是這樣嗎?”
“不然呢?若它對你有害,你為什麼會用儘辦法也解不掉呢?天底下,哪有這樣厲害的毒藥。”
“你倒是對這東西的藥效的很清楚。”行流雲想到。
既然海明月說道這個份上了,行流雲也就沒有再繼續抓著不放。
不過,對於海明月所說的,他隻信了一半,或許這東西真的是此行的必備之物,但卻並不一定單單隻有這一種防護措施。
明明知道那種情況下是不能調用靈力的,卻偏偏沒有一句提醒的話語。
說到底,還是存在借此給海無量出氣的成分啊……
不過,出氣就出氣吧,行流雲也不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人,這個小小的虧,便就這樣過去吧。
“聽你的意思,這次的地方要比天涯海角危險的多,能稍稍說的具體些嗎?”行流雲問道。
“對於想去天涯海角的,我們是阻攔,而對於這個地方,是強製的阻止。這麼說,你可明白?”
行流雲當即反應過來,“所以說,你上次其實是在坑我?”
“有嗎?我記得你上次的罪名是擅闖啊。”海明月一臉的無辜,“這就好比你要去彆人家的後花園,總也得跟主人通報一聲的吧?”
行吧,這次直接連禁地兩個字都沒提,隻抓著他擅闖之事來說了。
“這女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