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葬劍!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把凶劍?
見行流雲沉默不語,海明月再次開口道:“你是否在想,若早知如此,我們是否會後悔去鑄造這把劍?”
其實,他剛剛隻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海明月罷了,不過,這個念頭,也確實在他腦海中閃過。
“可有答案?”
海明月這麼一問,加深了那模糊的印象,讓行流雲忽然間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下一刻,海明月卻是斬釘截鐵的說道:“千名勇士的犧牲雖然痛心,但即便重來百千萬次,也依舊還會是同樣的選擇,他們是川澤一族的榮光!”
這句話深深地震撼著行流雲的心靈,他想不通,到底是因為什麼,能讓他們如此甘之如飴?
這一聲過後,行流雲和海明月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迷蒙前進途中,行流雲思緒回轉,“為了一把不能掌控的凶劍,卻不惜犧牲千名精英勇士……這把劍怕是沒那麼簡單。”
想到這一層,行流雲明白海明月定然還隱瞞了許多,而這些或許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那不惜犧牲千人也要鑄造此劍的原因……
院中
剛剛收攤回來的安夢靠坐在涼亭一側,臉上掛上了一絲憂愁,她盯著自己白皙的小手自語道:“為什麼和流雲之間的聯係忽然間變得如此微薄?是有什麼東西從中阻斷?”
千葉流雲之間本就存在微妙的聯係,隨著他們修為的加深,日益相處下來,這種聯係更是愈加的深刻。
上一次,因為幻海迷陣的原因,兩人一人身處極東,一人身處極南,法術設下的印記聯係早已斷絕,但是憑借著這微妙的感受,安夢卻能夠一路尋來。
若不是遭遇了“擅闖禁地”之事,或許在下一刻,安夢就能夠尋得到行流雲。
即便是後來行流雲再次返回了天涯海角,但是冥冥中的玄妙感受卻也是一直存在的,這也是安夢放任行流雲反向離去的一大原因。
因為並沒有足以威脅到行流雲性命的預感。
可是現在,那種微妙的聯係卻忽然間微薄的幾近消失……這讓安夢的心有些不安起來。
“流雲,你可千萬要好好地呀。”
……
曆經四次岔道之後,行流雲和海明月終於擺脫了暗無天日的幽邃山洞,重見……開闊之地。
海明月望著眼前空地上的浩大的祭壇,悲喜不自知,“一語成讖,你還真是把我們倆給帶到了死路上來。”
行流雲也不知道該作何感受了,誰會知道這瞎頭晃腦的一通轉悠,竟然就恰好來到了這禁地的最深處了呢?
“加油吧少年,該是你大展神通,尋找生門的時候了。”
許是經曆了許多,海明月此刻的心態竟也是出奇的好,還留有心思跟行流雲玩弄笑語。
“生門……希望我這被改過的命格足夠硬吧。”
默然祈禱一番,行流雲單手指向祭壇中央,“那個,不會就是你所說的絕世凶劍吧?”
但見這浩大的祭壇中央,直直的矗立著一把玄黑劍隻,劍刃朝下,深入一尺。
隻靜靜地矗立在那裡,也仿佛是牽引此片天地氣脈流向的核心。
“想什麼呢,若是這把是那絕世凶劍,你以為我們還能夠安然的站在這裡嗎?”海明月沒好氣的說道。
“……”
雖然被訓了一通,但想想似乎也是,能讓千人葬劍的絕世凶劍,又豈會因為短短300年的塵封就失去了光澤?
這樣的凶劍周身範圍之內必然應當是寸草不生的,可是這裡……雖然也沒有草,但是有他們兩個大活人啊。
行流雲這時忽然間響起了此行的正事,“你不是要來這裡取某件東西嗎?我們都已經到了最深處了,卻也不見你有所動作?”
“你說這個啊,簡單。”
隻見海明月先是取出一個半大的罐子器皿置於地上,然後又拿出一把小鏟子,然後就……一鏟一鏟挖著地麵的上的黑土往罐子裡麵裝去。
見著這一幕,行流雲先是一陣疑惑,而後忽然間像是想通了什麼,隻刹那間,他的眼睛便直了起來,“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取一些土壤?”
海明月專注著往罐子裡裝土,隻隨口了回了句“對啊。”完全沒有注意到心裂開的某人。
而後,稍過片刻,海明月又說了句:“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東西呢?”
行流雲頓時有種被深深的耍弄了的感覺……
“嗬……曆經千辛萬苦,冒著生死危險闖到這封劍禁地來,竟然隻是來這裡取點遍地都是的土壤?!”
“怪不得之前死活都不肯告訴我要取的東西的樣貌,還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去你的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