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乃奪天地造化而生,其神力通天,動輒攪動風雲。即便隻是半神器,也遠非峰絕三重天的修為就能完全掌控的。
被注入半數靈力之後的淨蓮會爆發出怎樣恐怖的威力,行流雲也拿捏不準。
雷光天刀轉眼即到身前,行流雲就這樣,一如之前一般,再次把那朵巴掌大的幽蓮丟了出去。
它輕輕飄蕩,如一朵仙葩,幽幽的、緩緩的與貫穿天地的雷光天刀碰在了一起,刹那間,整片天地隻剩下了白色,聖潔的白光絢爛著,仿若把整個天地都給吞噬了。
“發生了什麼?”
“誰贏了?”
外麵的人紛紛掩麵,刺目白光透射天地,讓驕陽都失了顏色。
忽然有聲音傳來,是餘卷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流雲兄果然好手段,可惜,在下的山河圖依舊完好。”
墨色山河雖然崩壞,但入目黑白,始終都還是在餘卷的領域之內,它堅韌十足,即便是雷光天刀和承載了半數靈力的淨蓮的驚天碰撞也沒能將其摧毀。
“但是,你的山河圖對我已經沒用了。”行流雲的聲音傳來。
“怎麼說?”餘卷很是好奇。
當下,行流雲的身體失了顏色,一片黑白,仿若融入了畫中,不分彼此。
對著黑白的身體,行流雲並不著急,“你這領域的效果是同化吧?”
“流雲兄聰慧。”餘卷承認了。
行流雲笑了,飽含釋然與讚賞,“餘兄高才,若換了旁人,你已經贏了,但可惜碰到的是我。”
說話間,行流雲右臂伸直,推出一掌,霎時,道道銀光衝破黑白,如針刺一般,整個水墨山河界仿若漏了氣的氣球,絢爛多彩照射進來,黑白不複。
“這是同化之力。”隨即,餘卷坦然一笑,“是我輸了。”
行流雲抱拳道:“承讓了。”
行流雲說的沒錯,若換了旁人,經過如此巨大的碰撞之後,必然已經無力抵抗山河畫卷的同化之力,坐等敗落,但可惜,行流雲修有淨化神術,完全不懼怕山河圖的同化之力。
這場比試餘卷之所以會輸,不是輸在了能力,而是正好撞上了行流雲這個克星。
明眼人紛紛覺得惋惜,行流雲有神器助力,法術又克製了餘卷的山河圖,“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好像這樣把餘卷也給罵進去了,罪過,罪過。”
場下
滄海粟很高興,像是自己贏了一樣,“恭喜流雲大哥拿下一局。”
行流雲發現幻清音盯著自己,明眸帶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讓他分外的不自在。
行流雲忍不住問道:“清音,我有哪裡不對勁嗎?”
幻清音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漫不經心的取出糕點來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安夢關心道:“沒事吧?”
行流雲在她麵前轉了一圈,“你看,連根發絲都沒傷著。”
安夢還想再說些什麼,不過第二場比試就要開始,沒能說出口。
“小心些。”行流雲亦是同樣的叮囑。
安夢點頭,帶著明媚的笑容,蓮步款款的上台去了。
安夢一出現,場下立刻有歡呼聲,“是聖女,聖女看看我。”
“聖女加油啊。”
他們歡喜雀躍,與對待行流雲的態度完全相反。
安夢報以不失禮貌的微笑,即便如此,下麵的人也像打了雞血一樣,更加雀躍。
對麵陰冥那位天驕坐不住,喝道:“你們哪邊的?”
“我們當然是站在聖女這邊了。”那些人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絕代佳人,當以妙歌,餘綿你個武瘋子懂什麼?”又有人道。
看此這此起彼伏的一幕幕,台上的老人也不加製止,行流雲忍不住咧嘴,“陰冥族人果然自在隨性。”
“當”
一把紫電大錘重壓在地,聲勢如匹練席卷四方,巨大的衝擊力讓很多人都站不穩身子,險些跌倒。
“果然是個武瘋子,不解風情。”有人小聲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