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可能還和她大哥的去想有關。”行流雲說道。
“流雲,你說這些陰影生命會不會都是……”
行流雲望了一眼門的位置,“希望月輝能夠想開吧。”
如果陰影生命全部都是月輝的族人異變而來,那她這樣一邊追殺,一邊尋找,會是以怎樣的心情麵對的呢?
尤其是還要在希望破滅的時候,親手手刃族人,這種殘酷的現實,為何會降臨在一個年僅十八的女子身上?
“魂族將士,寧可自隕!不安天命!”
這就是他們的選擇嗎?
來到床畔,幻清音依舊還在沉沉的睡著,不曾有蘇醒的跡象。
安夢輕輕靠在行流雲肩頭,此時此刻,唯有彼此身上的溫度才能讓他們這場波瀾的角逐中尋得一絲安穩,才能不讓自己迷失。
……
明亞月輝遠遠比想象中的要堅強,沒過多久,她便主動找上了行流雲和安夢,“我想問那隻器靈一些事。”
“好。”這也是在預料之中的,陽忻沒了,但紅衣還在,或許能從她這裡得到一些關於月輝大哥的消息,以及更多關於陰影生命的信息。
方桌前三人落座後,行流雲嘗試把紅衣召喚出來,如今的這個淨蓮還真有點不大聽從指揮。
“親親主人,你終於想起人家了,那把破劍,他好凶啊,人家好怕怕。”
紅衣器靈剛一出現就要往行流雲懷中撲,一旁的當即把她按了回去,並且暗中施展空間禁錮和萬羅封禁,牢牢製住她無法動彈。
“主人,這女人給我暗中使絆子,你要給人家主持公道。”
行吧,還會告狀。
對於此,行流雲頂頂支持安夢,“多來點,一定要把她給綁牢固了。”
“哼,主人不疼我,人家不高興,走了。”紅衣器靈噘著嘴最要溜,卻被明亞月輝一掌拘禁了起來。
“既然來了,就多呆一會吧。”
“你要乾嘛,人家的身心都是屬於主人的,你要是亂來的話,我,我就跟你同歸於儘。”
紅衣器靈雙手抱胸,警惕著盯著明亞月輝,像是彆人要對她做些什麼一樣。
行流雲說道:“你彆亂想,就是問你一些問題。”
“哦,原來是主人想要進一步了解人家呀,早說嘛,不過我們是不是找個安靜點的屋子,畢竟這種事,人家也是黃花大閨女頭一次,有外人在場,害羞的不行的。”
“……”行流雲撫著額頭,隻覺得一陣頭疼。
哐當
明亞月輝重重的拍擊桌麵,“我問你,我大哥在哪?”
紅衣器靈扭頭,“你太凶了,不和你說話。”
“你……”
安夢剛剛出聲,當即也被紅衣器靈懟了一句:“你用破劍嚇唬我,也不和你說話。”
紅衣器靈拄著下顎往行流雲那邊蹭了蹭,“主人想了解人家哪裡,人家一定會事無巨細的全都告訴你的,哪裡都可以哦。”
紅衣器靈輕舔紅唇,在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拉著長長的音,極具誘惑。
行流雲平複下心情,“月輝的大哥在哪?”
紅衣器靈大眼睛盯著行流雲,“誒呀,人家心裡眼裡都是你啦,怎麼會知道其他男人在哪呢?”
“這……”行流雲看向明亞月輝。
在明亞月輝靈力傳音的指導下,行流雲再次發問:“當初和陽忻一起的其他人呢?”
“我知道當初我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待了太久是我不對,但人家也是被逼無奈嘛,主人不要計較了嘛。”
“一共有多少隻陰影生命?”
“主人你要相信人家,我全心全意都是你,其餘的一個也不認識。”
“其他陰影生命的下落?”
“誒呀,人家真的沒有想彆的人啦,在主人到來之前,人家都是待字閨中從不外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