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明亞月輝遞給行流雲一壇酒:“要喝嗎?”
安夢看見酒壇,在一旁躍躍欲試,哪知行流雲當即掐滅了她的希望:“你不準喝,忘了自己喝醉酒什麼模樣了嗎?”
“哦”,安夢瞬間蔫了下去,小聲嘀咕道:“人家確實不知道嘛。”
“怎麼突然想起來在這喝酒?”行流雲問道。
說是來看月亮的,可是天空根本就是一片漆黑。
“那個瘋老人不是說天黑了要回家嗎,現在不正是天黑了嗎?”明亞月輝說道。
“守株待兔嗎?”行流雲說道。
“月姐姐今日在城門口連續停頓兩次,可是有什麼發現?”安夢問道。
“和之前一樣,一旦進入城內神火印記就會完全失去感應,而出了城感應卻又指向這裡。”明亞月輝說道。
似乎依舊是一籌莫展。
“今天,我在那個瘋老人的胸前看到一個圖徽。”安夢說道。
“是什麼樣的圖徽?”行流雲問道。
“波瀾壯闊的海麵上矗立著一根擎天巨柱,海麵上有無數的海獸匍匐,在柱子的頂端似乎站著一個人。”安夢憑著記憶描繪出來。
“這是平海將軍府的圖徽。”行流雲說道。
“平海將軍府的後人如今在哪?”明亞月輝問道。
“沿海地區大多都有,離這裡最近的一支應該就是殤華城城主府。”行流雲說道。
“那個人是城主府的人?”安夢說道。
“還記得那人身上的濃鬱的酒氣嗎?”明亞月輝說道。
“嗯。”行流雲和安夢紛紛點頭,那股酒氣濃鬱刺鼻,屬實難望。
明亞月輝打開一壇清泉釀,“聞一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很相似,不過要比這個濃鬱十倍不止,而且應該還摻雜了其他的酒。”行流雲說道。
“你之前說過殤華城城主好酒,而這清泉釀是城主府特供,再加上那枚圖徽,我們是否可以大膽猜測,那個人就是當今殤華城城主。”明亞月輝說道。
“如果他是城主,那現在的殤華城是誰在掌管?”行流雲驚道。
明亞月輝站起身來,“那便要由這天來告訴我們了。”
“天?”
明亞月輝緩緩說道:“如今並非月末,地麵一片乾燥,並無下雨的跡象,為什麼會漫天無星月呢?”
“大意了。”行流雲意識到不妙。
“現在怎麼做?”行流雲問道。
明亞月輝祭出水粼月,“斬開這天,看看它到底是黑天,還是獸皮!”
“好!”
當即,行流雲和安夢也分彆祭出淨蓮和霽歸,玄黑、幽藍、暗紅,三種色彩閃爍,三件法寶合力攻擊黑天,“轟!”
一聲巨響,天空被撕開一個裂縫,“走!”
三人化作流光越近裂縫之中,再次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明亮。
“冰糖葫蘆,又大又甜。”
“新鮮出爐的烤魚,又焦又嫩,客官來嘗一嘗吧。”
“城主府特供清泉釀,今日最後一百壇,先到先得。”
……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喧囂聲。
安夢伸手觸摸耀眼的光線:“黑夜變成了白天,我們這是又回來了?”
“去客棧。”明亞月輝說道。
三人一路狂奔,跨進客棧的瞬間,店小二立刻招呼過來:“這位爺,兩位女俠,打尖還是住店?”
三人不曾理會,看向大堂的遊客,座位布置,餐點食物,幾乎與記憶中沒什麼差彆。
又是一個循環?
“你們來了?”
唯獨不同的是,冰雪柔竟然直接同他們打起了招呼。
“你是什麼人?”行流雲問道。
這冰雪柔行為習慣和之前大相徑庭,簡直判若兩人,莫不是也像鄭雨澤那般糟了陰影生命的暗算?
那暮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