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旦自己有過渡生之力的舉動,很定會再次被冰雪柔擊暈,思來想去,除了請求冰雪柔的幫助,她已經沒有彆的路可走了。
冰雪柔自顧的喝酒,“我與那小子非親非故,我為何要救他?要知道這對我會造成不小的損耗。”
柳暮雪咬牙,道:“我知道前輩一直在通過喝酒來穩固自己的殘魂,如果前輩能出手救助,我自願供給修為給前輩吸食。”
冰雪柔依舊自顧的喝酒,似乎一點都不動心,“為了那小子,你倒是豁得出去。”
見此,柳暮雪又道:“隻要前輩能出手相助,無論有任何要求,暮雪都能答應。”
“吸食你的修為就算了,我怕你那個宮主師父找我拚命,老人家我現在最受不起的就是消耗了,不如,就借你的身體給我用幾天吧。”
借身體……是像雪柔師姐一樣被她入主操控嗎?
柳暮雪神色堅定,“好,我願意。”
冰雪柔放下酒壺,一枚潔白的雪花自指尖凝出,屈指一彈,雪花劃破虛空,攸的飄向夢幻紫殼所在方位。
鏘鏘
忽而有鳳鳴之聲響起,冠絕於世,恍惚間,行流雲和安夢好似看到了一隻巨大的冰藍鳳凰,它傲然背立,如同跨越星海阻隔,自九重天外降臨於世。
冰霜般的尾羽飄落,暴躁不安的荒古能量忽然安靜了下來,像是在躲避瘟神一般,竟是主動朝著陰陽漩渦之中的空缺處填充。
行流雲和安夢的壓力頓時驟降。
冰霜尾羽如飄雪,簌簌落地,沒過一會地麵就已經一片雪白,純淨無暇。
原本僵持不下的荒古能量竟是在短短片刻就全部歸納完畢,陰陽平衡漩渦徹底成形。
叮當
清脆一聲,兩枚玉鐲悄然相碰,渾然一體,無縫相接。亮光閃爍迷離,一朵朵血花在純白之中綻放,紅白相間,給人以極大的視覺刺激。
轟
夢幻的紫殼突然膨脹爆炸,紫塵彌漫之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麵。
僻遠山莊,花團錦簇,祥和的樂園忽然黯淡,萬裡烏雲,淅淅瀝瀝的雨聲環繞耳邊,水打翻了綠葉,數朵紅花隨風落地。
雨聲越來越大,狂風怒吼,風雨夾雜,掩蓋了萬物的聲音,大殿的門頂著巨大的衝擊,吱呀作響。
一朵黑雲如陰暗地溝的幽影,趁著月色,借著雨勢,在幽暗之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轟”的一聲,大殿的門被猛然轟開,一位高大的中年男子欲上前關閉殿門,砰,黑雲彌漫,幽暗中,男子猛然倒飛而出。
另有一名中年男子從內室走出,見狀,立刻與高大的男子共同結印抵抗黑霧侵襲,然而,黑氣卻是無孔不入,他們撐起的結界如石沉大海,沒有翻出一點浪花。
入目所見一片幽暗,各種聲音混雜,桌椅倒翻,打鬥聲,痛呼聲,嬰兒啼哭聲……一片混亂,忽的,有天降神光刺穿了幽暗,叮當脆響,像是有玉質的東西掉落到了地麵。
暴雨傾盆,狂風呼嘯,紅花被打的粉碎,池塘漫水,淹沒了地麵,無數的枝節散落在蕩漾的水麵之上。
彌漫黑霧之間,似有一朵紫焰火花熊熊燃燒,叮當脆響,不絕於耳。
轟
所有的一切終於再度虛化,消散無形。
兩日後
在眾人的幫助下,行流雲成功控製住了第四層封印的能量,從那以後他就陷入了沉睡,直到現在也沒有醒來。
“小海,又去修煉啊。”
“嗯。”滄海粟應了一聲,便急忙放下碗筷跑了出去。
自那日之後,滄海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整個人不知疲憊,日夜不停地修煉,整個人活的像是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的機械,風吹雨打無法阻攔,任旁人如何勸告也無用。
安夢本是要像往常一般去陪著昏睡中的行流雲,但一隻突如其來的血紅蝶卻打亂了她的陣腳。
“天河城危,速歸!”
這是安夢收到的訊息,僅這麼六個字。
安夢慌張的向外跑去,見到靜坐湖畔的明亞月輝,問道:“月姐姐,外麵是不是出事了?”
明亞月輝呼出一口濁氣,“你知道了?”
“我剛剛收到傳訊,天河城有危險。”
安夢很慌,這種情況是絕無僅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