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故事?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想象力.....等等!”林恒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黑袍,你是怎麼知道青族,怎麼知道小妖女可能會遇到危險的?我聽小妖女說,你可是一輩子都沒有出過西洲,為什麼了解這麼多青族之事?”
林恒終於是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黑袍擔驚受怕的點,竟然有些出乎意料。
他是個聰明人,善於在各種想到的細節中,進行串聯。
一種猜測油然而生,讓他不由自主開始審視起黑袍來,麵具下的這張臉到底在遮蓋什麼?
“你小子這麼看我做什麼,我隻是有所耳聞,害怕教主她出現意外而已。”
“不,你不是害怕她出現意外,而是肯定她一定會出現意外。真沒想到啊,你隱藏的這麼深,今日竟然幾句話就暴露了出來。”
“暴露?哈哈哈哈....”黑袍倚靠在枕頭上,雖然看不得表情如何,但聽聲音明顯是有些心虛了,“你小子彆莫名其妙,我藏什麼了?好了,你也彆打擾我休息了,快出去。”
他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但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林恒豈會輕易離開。
“好,你要休息我自不會打擾,但是走之前.....還請容我講兩個故事。”
“說起來這兩個故事出自不同人之口,卻具有連貫性呢!”林恒笑道。
“什麼故事?”
“這第一個故事是在東洲鼎陽。”林恒背負雙手,慢悠悠在他麵前來回走動,一邊觀察他的情緒的變化,一邊道:“我們一家子到東洲遊玩,落住啟王府,從啟王那裡聽到了一個領軍之將叛逃的故事。”
“那應該是個很久以前的故事吧,正值年關時,天玄大陸一片寧靜祥和卻被北關的騷亂打破了寧靜。”
“女帝緊急派遣心腹,拉攏一批強大的修士奔赴北關,平息妖獸亂潮,卻不料整個隊伍被人帶入了死地。其餘人全部精疲力儘戰死,屍骨都湊不完整,可偏偏那位領頭的將軍消失不見了。”
“自此,這個人便成為了王朝重點追拿的對象,隻不過到現在依舊不知下落。”
話落,林恒停下腳步看著他。
但黑袍卻隻是笑了笑,“倒是個沒聽過的故事,想必女帝至高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吧?”
“是啊,畢竟是嫡係。作為女帝的親戚,出現這種事故最受人詬病的當屬女帝自己,畢竟是她用人不察!”
“那麼再說說第二個故事吧,第二個故事出自於一個老婦人之口,一個青族之人。”
“青族?”黑袍喃喃道。
“同樣是一個年關期,六十多年前的一個夜裡。她的女兒在外撿到了一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年輕人,冒著風險把他帶回了林中之城醫治。”
“漸漸地,在她女兒的悉心照料之下,這個年輕人也逐漸恢複,得到了好轉。兩人也因此兩情相悅,畢竟看對眼也隻是一瞬間的事,就比如我看你家教主第一眼,就深深迷戀上了她。”
林恒講著故事,甚至還不忘用薑彩妍刺激一下他,絲毫不提自己是因為好色。
他甚至感覺到黑袍那攥在身後的手,已經變成了拳頭。
“夠了!不要在我麵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快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