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哪個小山村的民間小樂吧!
“我說了我,你還沒有說你,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要弄死林恒。他活著,怎麼就會影響到你的死活?”
“你們兩個又不認識!”
“你想聽個理由是吧,我看中了他的道侶如何?我這個人頗有曹魏之風,喜愛人妻,弄死他還能霸占對方的媳婦。”
“......”陳長琴當著他的麵,又捏碎了一枚黑棋,看上去是有些無語。
“嗬嗬!不喜歡聽這種話,那就換個理由吧,因為師父的偏心,我不甘心成為配角!”
“天地棋局棋子那麼多,憑什麼彆人可以成為主角,而我等卻是塵埃之物?”
陳長琴冷哼了一聲,淡淡道:“你有點著相了,心本心,人本人,任何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你自己將自己視為了塵埃。”
“大道理是沒用的,就像一本書中的主人公就從頭貫穿始終,而他身邊的人卻隨著章節浮動而漸漸消失。”
“不是因為他們死了,也不是被遺忘了,而是執筆者從頭到尾隻關注著主人公,隻有想起來的時候,才會將之前出現過的人和事物提及一下。”
“一本書尚且都是如此,不管傳達怎樣的精神內涵,都掩蓋不了那些被忽略之人的悲哀。”
“你又如何確定,自己的一生不是生活在書裡?”
白奕咧嘴一笑,將最後一枚白子落下,棋盤瞬間鬆解化為了虛妄。
借物喻人,他很擅長。
仙界之上亦有天命,芸芸眾生皆為棋子,隻有那麼幾個氣運之人才是主角。
隻要你把氣運之子弄死,掠奪他們身上的氣運,就算引來天命震怒,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你就能成為新的氣運之子。
就像曆史上,李二殺了大哥和弟弟,皇帝難道不想殺他嗎?
隻是把他殺了,皇位就傳不下去了。
所以,把氣運之子都殺乾淨,天命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想和你掰扯那麼多,天行大陸修士入侵北洲,應該是你背後懿閣的手筆吧?”
“我不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西洲內管轄黑市的副閣主嗎?”
“副閣主也不算進入權力中心,像這麼大動作,也不是我該知道。但我感覺和他們脫不開關係,那些自作聰明的蠢貨,若早聽我之言進行布局,也不至於一事無成!”
“可惜了紅妖會,若是不激進給王朝留下把柄,或許能成為一方頂級黑惡勢力。”
白奕歎了口氣。
懿閣的領頭人,目前是個女人.....倒不是大男子主義,讓一個女人當話事人,多少有點讓人小腦萎縮。
古人雲,女子無才便是....嗯,懂的都懂。
“你讓我接近林恒,利用他去收集神魂,那豈不是意味著可能和懿閣為敵?”
“無所謂,懿閣何嘗不是我利用的棋子,隻不過它現在的領頭人太蠢了,上次在西荒險些害死我,我還能什麼都指望他們?”
懿閣能不犯蠢都算是謝天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