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獨孤清洋用手輕撫著胡須,歎了口氣道“看來梓萱那丫頭根本就沒說自己兒子有很多道侶的事。”
“吃著鍋裡的,連碗裡的都惦記”
“得好好敲打一下那幾個小混賬!”
獨孤清洋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後山的山水湖附近,往來弟子比較多,草地上幾乎到處都能看見三兩成群的普通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偌大的仙宗,成了世俗旅遊聖地。
這在他看來,多少有點不倫不類了。
但誰讓鹹魚師尊愛錢呢,隻要能賺錢,彆說讓普通人進來,就是在裡麵建房子安家都未嘗不可。
畢竟世俗可沒有像仙宗這般靈氣充裕的地方,就算有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
目光一掃,視線落到不遠處的釣魚亭處。
一個人藕,身旁坐著一條黑狗,正慢悠悠釣魚。
獨孤清洋揉了揉眼睛,人藕確實能動。
聖爺似乎有所感,腦袋一百八十度轉了個圈,回頭瞅了眼。
『至尊?』
『青軒宗什麼時候有至尊了,難道是』
聖爺緩緩放下手中的魚竿,回頭與之對視了眼,帶著小黑就溜了。
得把這事告訴臭小子他們。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回到家的林恒,幾乎夜夜過著顛鸞倒鳳的生活。
先是伺候了大師姐,又請二師姐喝了茶。
可憐巴巴的小師姐也才最後一個勉強吃到肉,而且還差點又被老姐給算計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在模仿呆瓜方麵,姐姐能拿第一,妹妹隻能拿第二。
實在是太純了。
唯獨在要照顧小妖女的時候,她卻總以黑袍需要照顧而推脫。
然鵝,看似平常的一切,卻始終被一雙眼睛記錄在冊。
一晃就是七日時間。
西洲東北角,還是爆發了一場大戰。
星外修士,一批百人隊伍,領頭的兩位返虛真君如數被斬殺。
同時夢雨桐這邊也有人受了重傷。
最後不得不原地休養一陣子,因此便耽擱了三天左右的時間。
“夢夢,你說奴家還能走到彼岸嗎?”穆黎躺在床上,聲音虛弱道。
“你看我傷成了這個樣子,沒準哪天撐不住就隕落了,能不能在臨死前答應我一件事?”
夢雨桐眉頭一挑,淡淡道“什麼事?”
“讓你徒兒來合歡宗,照顧我最後一段時間”
“(`へ′)嗬嗬!穆黎你就老實去往生彼岸,隕落了就抓緊投胎,下輩子沒本事就彆裝逼!”
“哎呦”穆黎聽到這話,掙紮著坐起身子,用手指著她道“夢夢,你這話說出來簡直就像個毒婦,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人打死?”
“(*╯3╰)你隕落了,作為好姐妹合歡宗我會替你照料的,我看你這裡的家底還不錯,能值不少錢吧?”
夢雨桐仿佛被顯眼包附了身,嘟囔著嘴損她。
簡直是讓人氣!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