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深處,盧元良等人躊躇不斷,等候著妖穀那邊的消息。
那邊的人遲遲沒有消息,反倒是讓他有些緊張。
就在此時,幾道人影驀然從遠處出現。
立馬引起一眾人警覺。
“誰?”
“是我老王!!”聽到熟悉的聲音,警戒人員頓時一驚。
“王長老,你們.....你們不是已經隕落了麼?”
“誰特麼隕落了,我們隻是被俘虜了,又不是死了!聖主在哪,我有要事稟報!”
很快王長老等十餘人回來的消息傳到盧元良耳中。
坐在營地帳篷裡的盧元良臉色大變,驚疑不定道:“他們竟然活著回來了!”
“是啊聖主,現在怎麼辦?王長老還說有要事向你稟告.....”
這下麻煩了!
盧元良可是向上傳信,說王長老他們已經隕落陣亡,現在你再說人還活著。
那彆人會怎麼看?
還不得說你被打的丟盔棄甲,狼狽逃竄,竟然連自己手下人生死都不知,就敢妄下結論。
這還不是重點,王長老他可是大鯤宗的人。
大鯤宗那邊收到自家長老本就陣亡的消息,都氣勢洶洶準備過來報仇。
現在你說還活著,等王長老再回去說一下真實情況,誰還敢跟著黑竹聖地去做事?
說到底還是盧元良過分高估自己的能力,想要獲得援助,但是又怕被扣上無能的標簽。
“事已至此,先讓王長老他們過來吧!”
“是!”
不多時,王長老便現身在營帳內,盧元良故作一臉欣喜的模樣,上前攙扶住他的胳膊道:“王長老,看到你們平安歸來,本聖主實在是太高興了。”
“聖主,唉.....仙盟那幫挨千刀的畜生,根本不把我們當人對待啊,動不動就是抽鞭子。”
“要不是我們趁著他們擺慶功宴大意的間隙,也不可能活著回來。”
聞言,盧元良目光閃過一絲詫異,還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你們受苦了!”
兩人落座,盧元良抓住他剛剛話裡的漏洞道:“王長老你的意思是說,仙盟的人擺慶功宴,因為大意不察,才讓你們逃脫的?”
“是啊!那仙盟的盟主小兒狂妄自大,就連看守地牢的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我就這樣逃出來了。”
“那可有追兵?”
“沒有,一路上我都都蟄伏前進,他們就算追過來,也察覺不到我們的蹤跡。”
盧元良不動聲色笑了笑,但心中已經開始起疑。
這話就不像是人說出來的!
什麼叫喝的酩酊大醉,仙盟高手如雲,不乏合道級彆的修士存在,就算喝的酩酊大醉,還能察覺不到你們逃跑?
把人當傻子糊弄呢?
逃跑就算了,竟然還能沒有追兵,難不成對方是故意放了你。
一個念頭呼之欲出。
盧元良心中頓時一沉,暗暗道:『故意放了他們.....如果是故意放了他們,那麼目的是什麼?』
『沒有追兵而來,就說明他們不是奔著圍殺本尊來的,就算我受了點傷,也依舊是半步至尊的大能,誰人能敵?』
就在他思索時,王長老說出了一個令人萬分驚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