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封把耳朵掙脫開來,嘀咕一聲道:“給我留點麵子,這麼多人薅耳朵乾什麼?”
“我就感覺你們純粹想多了,我怎麼沒看出來這是個套?”
“要不說你當不了盟主,我大兒能當盟主呢!”獨孤梓萱笑笑道。
“啊哈哈哈,是啊.....林尊頭腦過人,從北洲開始就一路破局,置死地而後生。我武夫是個粗人,頭腦不靈活,但現在來看.....武霸若是知道自己被算計,因此死了兒子。
弄不好未來就和咱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進而能輻射到整個武道左派!”
武夫也跟著開口附和。
“好好好,你們都是聰明人,就我獨孤封是個傻子!”獨孤封見一個個都打臉自己,一臉幽怨生悶氣去了。
“( ̄ω ̄;好了牢舅,爭什麼長短呢!我可不敢說自己判斷絕對準確,但這麼處理也算是上了層保險,彆忘了武元還在咱們手裡!”
“走吧,我請大家去喝酒!”
“好!”
“你等下,喝酒?你哪來的酒?”
“呃.....前幾天在一個酒窖子裡,撿了幾壺!”林恒脫口而出,下一刻立馬捂嘴。
完蛋!
好像說出來了!
主要聖爺他想喝,沒辦法呀......
獨孤封:??!?
“(`Д′真是你小子偷的,我說怎麼越來越少!?”
......
......
林恒等人這邊,押解著武元返回青軒宗。
可憐的牢舅半夜想跑過來教訓外甥,結果被老媽撞了個正著。
“老妹,我太收拾那臭小子了!求你了,讓我打他一頓吧!”
“(`へ′)哥,他是你外甥啊!乾嘛和一個小孩置氣,幾壇酒我給買還不行?”
“不是酒的問題,他坑我多少次了你說說?”
“咱就說那後宮秘境的事,淨給我出那餿主意!”
“坑你?難道不是你們舅甥倆,整天就弄那沒用的.....你自己背後蛐蛐人,還總被人發現,不能全怪小恒身上吧!”
“你呀!有這心思都放在葉婷身上....抓緊弄個娃出來,不然爹和大伯他們又得說到你!”
一聽生娃,獨孤封老臉頓時拉垮了下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要娃能那麼容易麼!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慕柳溪來到了房舍這邊。
“咦?牢舅,婆婆.....你們倆站在這裡做什麼?”
“師弟不在裡麵嗎?”
“啊....他在,我和你舅舅說點事!”
“奧奧!”慕柳溪點點頭,進去找到了正在和聖爺擺弄泥土的林恒,頓時有些好奇道:“師弟,你在做什麼?”
“奧!聖爺說隨身空間裡的土壤過於稀鬆,難以蘊納靈氣,我們在進行改良!”
“有什麼事嗎?”
“有的,外麵來了個人,自稱陳長琴.....還扛著一個白色的麻袋,感覺裡麵像是裝了個人。”
“反正就是說來找你,有要事相談!大師姐和婉晴正在主殿招待著!”
“陳長琴?不說我都快忘了......這哥們怎麼消失這麼久!走,一起去看看!”
“聖爺您先忙,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