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聯想到了後麵的動作,文武道分化。
難道這是因果中的一環?
“白奕,把你知道的都講清楚,既然你自詡執棋的人,看到的東西應該比我多。”林恒目光死死盯著他。
“那是那是!”白奕歪嘴,氣勢都拔高了不少,“想知道啊,哼.....”
“(ー`′ー老媽,把他控製住,我現在搜魂!”
“(?`?Д?′慢著慢著!!”白奕一聽要搜魂,蹭的一下站起身,抬頭拒絕道:“乾嘛總想著搜魂,記憶那玩意是可以篡改的。而且還是斷斷續續,你搜也看不完整。”
“都是一個地球村出來的,何必自相殘殺?”
“哦?”陳長琴眉頭一挑,拱火道:“那之前我問你林恒是你老鄉,你乾嘛總想著殺他。”
白奕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瞪了陳長琴一眼。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吧好吧,你們贏了。那就說說我的看法吧,說白了......一切矛盾的源頭都在氣運身上,而氣運呢並非憑空產生,又和天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天命把氣運給你,你就是氣運之子。”
“當然我是說正常的天命!”
“正常的天命?”這詞讓所有人都有點懵,難道還有不正常的?
“呃....你們知不知道河東之地的災禍,就是那種難以消滅的蟲子?”
“厄蟲!!”
“對對對!就是這玩意,厄蟲與厄運息息相關,與我們正常所認知的氣運截然相反,如果你厄運纏身,就有可能‘厄天命’選中為厄運之子。”
“我覺得棋盤之內是三方博弈,第一紀元、第三紀元、第四紀元和第五紀元是綁定的。”
“而棋盤之上,應該還有博弈,或許是天命之間的博弈。至於地府的問題,我們要進入地府才能搞清楚.....”
林恒緩緩站起身,走向他。
白奕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道:“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卸磨殺驢可不是君子!”
“君子?我是君子嗎?”
“難道不是嗎?”
“......嗯,你說的對!”林恒笑了出來,沒錯他就是君子,“不過,你貌似還沒有說明白,你出現的意義是什麼?換句話說,你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
“我....我......”白奕開始支支吾吾。
陳長琴見他不敢說,便替他說道:“他的目的是殺了你,然後掠奪你身上的氣運,你不死,他就得死。”
“(`Д′陳長琴,沃日你大爺!”
“我隻是不想浪費時間,你胡編亂造一個理由,人家也不能相信....坦誠點大家都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和我之間隻能活一個?”
白奕見話已經說開,便直言道:“正是!因為大劫之下,隻有大氣運之人才能活下來,這種人是天命之子啊!”
“你的母親,你的道侶,你的親人,包括你所熟知的一切,若天地大劫出現,所有人都會隕落的。除了你自己!”
“所以為了我能存活下來,我不算計你,算計誰?現在就你身上的氣運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