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靖怡就知道,自己跟著林恒回來,就能看到樂子。
這不?
悄咪咪跟上夢雨桐,就看到了這狐假虎威的一幕。
就是不清楚他們師徒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
夢無道和夢伯兮兩人麵麵相覷,雖然沒有聽明白那一串的稱謂是什麼,但感覺像是個大官。
一般都是名字越長,越顯得有身份。
可是夢雨桐有什麼資格能被女帝瞧上眼啊!
她就算再有實力,再出名.....常年蝸居在西洲,什麼時候和東洲女帝打起交道?
女帝是何等人物,彆說返虛真君,就是合道大能人家都不會正眼瞧一下。
但夢雨桐掏出皇令的瞬間,那股龍威卻是實實在在的,他們沒見過皇令,不代表感受不到龍威象征著什麼。
夢無道出於謹慎,偷偷給夢伯兮傳音道:“族長,我看她倒像是虛張聲勢,這皇令到底是真是假還猶未可知。”
夢伯兮怔了下,不解道:“那股龍威你沒有感覺到,看她那語氣也不像是假的啊!”
“族長你糊塗啊,那夢雨桐是雨軒閣閣主,最擅長打造法器,鑰匙,捏造一個皇令來忽悠咱們也未嘗不可!”
“而且你想想,以咱們對她做的事,她要是有權有勢會輕易放了咱們?她還自稱什麼鎮撫司大總督,據我所知鎮撫司放在王朝那邊就相當於圈養的死士!”
“她如果有那麼大的權利,還不得帶著鎮撫司人把咱們古地給平了!”
夢雨桐看著眼神交流的兩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眉目傳情。
傳音之法作為一種法訣,其實加密通話並不安全。
夢雨桐聽不見,不代表藏在上麵的薑靖怡聽不見。
薑靖怡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懷疑皇令造假!
然鵝,夢雨桐還在洋洋得意,覺得這兩人是忌憚了,不敢輕舉妄動。
夢伯兮覺得他的話言之有理,看向夢雨桐道:“本族長聽清月長歌的人說,你就是雨軒閣藏頭不露尾的閣主,不知是真是假!”
“啊哈哈哈,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本閣主也沒有演的必要。沒錯,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就是雨軒閣閣主!”
“想必清月長歌那位,奧....秋!除了她這個攪屎棍,我想不到其餘人,怎麼著她讓你們對付我?”夢雨桐反問道。
夢無道和夢伯兮對視了眼,相視一笑。
本來還懷疑夢雨桐到底是不是雨軒閣閣主,這下她自己承認就好辦了。
下一秒。
夢無道突然發難,右手從下而上一抓,一團雷霆驟然轟向夢雨桐。
砰——!
夢雨桐拔劍格擋,被擊退了好幾步,一臉錯愕道:“big膽!你竟敢對我動手,我可是王朝女帝派來的欽差!”
鹹魚也是把牢林的口頭禪給學了去。
“哈哈哈哈,夢雨桐。你把我和族長給當成傻子了麼,你一個雨軒閣的閣主,什麼樣東西不能仿造出來?”
“就算是皇令也未嘗不可!!”
“是啊!”夢伯兮也上前一步,開口道:“就算你手裡的皇令是真的,那我們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因為你一定會想儘辦法報複我們,所以彆怪族長和你二大爺清理門戶了!”
“當然,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蒼生鼎是被你們動的手腳。隻要你修複好,我興許放過你!”
夢雨桐臉色冷了下來,恢複以往的高傲與孤冷姿態,淡漠看著兩人道:“我實在搞不懂,蒼生鼎現在不需要獻祭人就能聚氣運,為何非要讓它成為吞噬人的魔鼎?”
“放肆!你也配妄言魔鼎!”
魔鼎在夢族是禁忌詞彙,一旦有人說出來,輕則受到族規懲治,重則就直接拉去喂鼎了。
“被我說中了痛處對吧,一個吞噬人命的鼎,有什麼資格叫蒼生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