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和老媽等人終於是進去了。
夢無道先走一步去往主祠,一般接待客人都會在那個地方。
作為組長的夢伯兮則是一邊引路,一邊向獨孤梓萱進行試探。
“不是梓萱殿主遠道而來,令公子是何時認識上我們夢族的姑娘?又是哪家的姑娘,龍老夫也好下去知會一聲!”
獨孤梓萱神情平淡,仿佛與生俱來就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出門在外一個人的氣質往往決定一個人說話的份量。
要不是林恒知道這是自己老媽,估計都得認為換了一個人。
“哦,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兒這些年在西洲沒少折騰,不去探尋古跡,就是去世俗各城淘弄寶貝,這一來二去認識的人自然就很多。”
“至於是哪家的姑娘,稍後夢族長就知道了,我們還是優先談談提親的事。因為本尊聽說,你們夢族的姑娘對外娶親,都要由宗族的前輩來共同商議!”
獨孤梓萱回應道。
夢伯兮一副恍然的樣子,也對.....他們夢族的女子出嫁,其實和女子的主家沒有多大關係。
真正還是要看族中老人的態度。
若是絕多數人不同意,就算女方主家願意嫁姑娘,人也不能走。
“還是梓萱殿主想的周到啊,那我們就先談談關於提親事,然後再由我發起宗族會議,到時候再為我們揭曉是哪家姑娘有福氣,被令公子瞧上!”夢伯兮笑嗬嗬道。
顯然,他個人對提親這件事非常讚成。
在夢族,不說彆的.....他夢伯兮的話還是有充足的份量,不說拍板決定,那也會有絕大多數人讚成和支持他的決議。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主祠。
林恒和獨孤梓萱進去了,其餘人則候在主祠外。
段書雲和慕柳溪兩個的目光始終在周圍,這裡的環境給人的感覺不是很純粹,就連靈氣都感覺被汙染了一層灰。
看似風和日麗,實則朽敗逢生。
難怪師尊當初要逃離這種鬼地方,這環境也不像是修仙者願意停留的啊。
而且再看周圍人的目光,有不少陌生視線一直打量在他們身上。
充滿覬覦,畢竟她們兩個的姿色和容貌都是數一數二的。
慕柳溪是世俗富貴家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大師姐與生俱來就有一種知書達理和溫文爾雅的氣質。
可不似這封閉的古族‘部落’,惡土難以養育出盛開之花。
如果養出來,等待的也是被無情凋零。
“大師姐,那幾雙眼睛如果可以等會我親自挖出來,真是下作!”
“就像是沒見過女人似得,蒸鵝心!”慕柳溪很少會說出這種話出來,可見那幾個青年的神情和動作有多麼誇張。
“喂!小聲點.....彆讓裡麵的人聽見!”段書雲扭頭又看向陳長琴,開口道:“長琴公子,你在數什麼呢?”
“奧,在數數人頭.....一路走下來大概能有個五六百人吧!”
“比我想象的有點少!”陳長琴略微失望搖頭。
他才是真正的活閻王。
“(*?ω?*話說回來,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看見師尊啊!”冷清雲突然開口道。
“這個.....也是啊,師尊按理說早就抵達夢族古地了,難不成真被收押起來了?”
“師弟的計劃有一環是這樣的!”段書雲回應道。
陳長琴神識籠罩四周,聽風吹過耳邊的聲音,幾乎能洞察整個古地的方方麵麵。
眉頭卻突然皺了下來,忍不住道:“奇怪,你們師尊身邊為什麼還有水聲?”
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水聲?什麼水聲?”
“就是那種燒開水,在冒泡沸騰的聲音,難道你們師尊被關在了水牢裡?”陳長琴疑惑道。
“你知道我們師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