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獨孤梓萱又找到了夢元軒。
正在和族人們議事的他,麵對獨孤梓萱的一再出現已經有所不滿了。
又要提什麼要求?
自己已經妥協退讓這麼多,大家都是合道大能,你不能把我夢元軒的臉當鞋墊子吧?
“梓萱殿主,本尊已經答應你所有要求,又來做什麼?”
“元軒道友,你不要著急!”
“我急了嗎?”夢元軒有些惱怒道。
獨孤梓萱坐到一旁,不怒自威,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你願意把賠償當做是嫁妝,送給夢雨桐。也就是說,現在我們理應算是和解,對吧?”
“和解?”夢元軒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這話有點意思。
夢雨桐不管怎麼說都算是他們夢族的人,流著他們夢族的血,不過他們師徒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嫁妝討要走,就算往小了說,那也得沾點親家關係吧?
不過夢元軒畢竟是個老油子,這裡麵肯定有什麼坑等著自己。
“梓萱殿主,那就請你當著我們族人的麵,說說怎麼個和解之法。”
獨孤梓萱見他上套,便把剛剛薑靖怡和自己大兒的意思說了一遍。
聞言,大堂內夢族一眾人皆是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
夢元軒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咬牙道:“獨孤梓萱,你不要逼本尊,非要把我們夢族的臉踩到泥裡嗎?這就是你口中的和解?”
“你看你......堂堂一個合道大能,竟然會因為三言兩語被激怒。你族人目光短淺,你這個老祖也目光短淺嗎?”
“本尊這是為你們夢族來考慮!”
“嗬嗬!休要誆騙我,把我們的尊嚴抖落在地,現在告訴本尊是為我們考慮?”夢元軒冷笑道。
“夢元軒你好好想一想,古族之間的依存離不開你們口中的鎮族神器。沒有了蒼生鼎,你們夢族在整個天玄大陸上都會淪為笑話!”
“氣運是守恒的,你們的氣運潰散,自然會有其餘家族的崛起,然後取代你們的位置。”
夢元軒眉頭微皺,這話算是說到他心裡了,一時間更期待她的下文。
“繼續說。”
“你們要明白一件事,氣運不是你們與生俱來就有的,而是王朝將氣運分散了一部分出去。你猜猜到底是什麼人要對古族出手.....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你這話的意思是,是那女帝的意思?”
“女帝要對古族開刀?”夢元軒驚愕道。
這不至於吧,古族就算能聚一方氣運,相較於王朝那等龐然大物,可以用杯水車薪來形容。
好端端的,奪他們的氣運做什麼?
“欸!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慎言!”獨孤梓萱的表情很微妙,她沒有把話說滿,給人一種想象的空間。
至於怎麼想,那就是夢元軒的事了。
夢元軒此刻也有些動搖了,因為從他們打著仙盟旗號對古族發難起,他就感覺怪怪的。
仙盟說到底是王朝那邊推動的聯盟性質的勢力,又不是你們獨孤家或青軒宗的一言堂。
你憑什麼打著這個旗號,對古族發難?
其餘世家就這麼心甘情願?
但如果是王朝這隻大手在推動,那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