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這個時候你臉紅什麼?
自己褲子都剛脫一半,你又不是沒看見。
再說了,有沒有發生什麼,你還感覺不到嗎?
林恒深吸一口氣,誠懇道:“你要是再晚醒一點,估計就做了!在這之前,都是隻是用嘴巴簡單疏導一些陽氣而已。”
“哦......”
【哦?怎麼聽著有略感失望的意思?】
“咳咳!既然你已經恢複,那就萬事皆好,真沒想到你到頭來還是你救我們的命。”
“怎麼?你一直把我當做花瓶?”花祁恢複了正常神色,不再去多想。
林恒笑了出來,“差不多,我以為你身上也就有許多秘密以及作為上界之上的經驗。現在能解釋一下龍氣的事嗎?”
“你之前似乎有所隱瞞,而且作為第三紀元的人,你為何對第四紀元的皇道龍氣這般熟悉?”
花祁說他的龍氣不完整,林恒作為當事人就不知道什麼是完整龍氣的概念。
除非是親眼見到過什麼才算是完整,不然用腦袋想破天也想不出來吧。
但你花祁能直接說出來,並用行動對龍氣做出改變,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嗬!我現在剛恢複過來,你就東問西問,是不是有點心機了些,若是什麼都告訴你,豈不是一點神秘感都沒了?”花祁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如果不是情況危急,說實話.....她還準備把這件事藏著。
林恒眉頭微皺,沉聲道:“現在我覺得應該坦誠布公,你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大不了等你恢複了肉身,我對你負責就是了。”
花祁怔住,看著他忍不住道:“林恒,你怎能如此厚顏無恥?我救你,可不是讓你和我肌膚之親的,也不是讓你負責的。”
“還有你說坦誠布公,然後還要給我附加上一道魂印?我在你眼裡不過是第三紀元的異類,毀滅你們仙界所有人的元凶一類之人罷了,你從來沒有對我放心過!不是嗎?”
花祁的話語很平靜,就仿佛是在陳述血淋淋的事實。
他逼著她從葉天,選擇了自己。
其實,還是用的半強迫半威脅的方式,若從大局角度出發,要不是葉天屢屢傷她,恐怕她也不會臨時倒戈。
她有一點說的不錯,林恒現在已經懷疑第三紀元的介入,才是引發滅世大劫危機的誘因。
因為衝突就在這裡,第三紀元永恒了,莫名其妙地不存在了。
那些人在尋找出路,出路要麼在過去,要麼在未來。
過去的第一紀元,那是黑暗時代,誰去了誰死。
第二紀元,那是妖獸統治的時期,鼎盛時期的妖族,更不是人族能夠應對的。
所以,他們把目標放在了未來。
未來也就剩下第四紀元,可是第四紀元所有事物都消失了,就如同古葬仙星消失的一眾強者。
大宇留下的空殼子被第五紀元的人所占據,第五紀元又沒有處於滅亡的節點,因此他們橫推不到第六紀元。
如果林恒是第五紀元的神王,他也會把矛頭對準第五紀元,因為聖爺說自己墮入下界前,三千大界隻剩下十二位聖人,和三位仙王巨頭。
神王和仙帝一個層級。
仙王距離仙帝,中間還隔著一個仙尊境。
入侵這樣一個沒有誕生強者的世界,不比過去的過去,未來的未來還要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