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祁大腦宕機片刻。
向他的師尊師姐解釋,解釋這一路上他們兩個為何纏綿擁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解釋她需要陽氣補充,她們的顯眼包夫君必須要犧牲下自己?
這種話要怎麼說?
還不得被她們當成勾搭男人的狐媚子標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她們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說辭麼!?
小花花被林恒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隻聽‘砰’的一聲在身後響起,花祁扭過頭一看,頓時一驚。
隻見一張鋪設著軟綿的床出現在了身後,林恒直接把她推了上去。
花祁人都傻了,懵懵的樣子,不解道:“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張床,你帶的?”
“(*╯3╰不然呢?我的隨身空間非常大的,師姐們偶爾會在裡麵休息,不弄張床怎麼能行!”
林恒跟著撲了上去,沒有動她,就是跪坐在她麵前。
張開雙手,似乎在示意她是否要寬衣解帶。
“花花,你來選吧!”
“是去和她們解釋,還是順理成章的接納!”
“......”
花祁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人生以來第一次麵對這種抉擇。
與其說是給林恒的師尊師姐解釋,其實就是在問她選擇哪種繼續在地府走下去的方式。
要麼像一對情侶一般,當著白奕和陳長琴的麵時不時親熱。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要是夢雨桐等人詢問,需要陽氣為何單單找林恒,她簡直百口莫辯。
要麼一勞永逸一段時間,避免在白奕等人麵前太過顯眼,隻是這樣的話.....
她伸出了小手,放在了麵前的束帶上,抬眸道:“林恒,我不需要你負責,當做是一場錯誤吧!”
反正出去後自己是個殘魂,又沒有實體。
到時候躲藏起來也不會有人找到自己。
【好家夥,你不需要我負責,到時候我得讓你負責啊。】
【拿了雞緣還不想負責,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林恒心中仿佛開出了梔子花。
花祁解束帶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狐疑道:“你這腰帶怎麼這麼鬆?感覺像是故意解開過......難道說?”
“(??ω\??我承認,就是刻意為你準備的。”
“......無恥!”
作為正人君子的林恒,深知小花花的第一次,不可太過心急。
便循循善誘,讓其乖乖配合自己。
花祁雖然感覺很彆扭,但還是躺了下去。
“(′?ω??慢著,你在乾什麼?”
“放鬆點,你得讓我看看吧?”
“嘶——!我的天,竟然和辣椒和呆瓜一樣,這今後誰頂得住?”
“(???什麼一樣?”花祁因為感到難堪,連忙向後挪動了幾步。
【(`ヮ′桀桀桀....】
......
......
陳長琴和白奕在外麵不知等了多久。
白奕忍不住抱怨道:“林恒這家夥在搞什麼,這都快一個時辰了吧,還沒把人救回來?”
“我感覺自己快被陰氣所腐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