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處在祭壇之中。
緊接著幾道強大氣息從頭頂的虛空溢出,幾道磅礴浩瀚的法身猶如天降。
落地後,激起寸寸空間漣漪,空氣中的靈氣更是席卷成幾道風暴源口,將整個五斷山震得地動山搖。
就連身處幻世陣另一端的林恒都感覺到了這股可怕氣息暴動。
兩個字從腦袋裡浮現——至尊!
而且還不止一位!
“女帝,真是久違了!”
“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花尊主辛苦你了,拖延住她可不容易啊!”
薑靖怡看著身後出現的三道虛影,故作一副凝重之色,冷冷道:“你們到底是如何抵達這裡的?”
“哈哈,老夫本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原來根本不清楚我們來的手段。”
“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走的是長冥河!”
聽到這個回答,薑靖怡仿佛又在預料之中,但還是裝作很意外的樣子。
自己表現的驚訝些,他們心裡也好有點成就感,不然接下來怎麼玩。
“很意外對吧!世人認為的死密之地,卻不知長冥河是一條時間河,也是空間河,通過長冥河可以抵達仙界的各個角落。”
“為了找到清月長歌的這處位置,我們布局了不下幾百年時間,終於得到了這一天。”
“嗬嗬!”薑靖怡輕笑一聲,輕蔑道:“但你們依舊來的是法身,實力不足半成,就算聯手也未必能將本帝拿下吧?”
“是啊!如果是全盛時期的你,我們當然打不過,但是你的九宮龍鎖用來囚困了季瑾瑜,也就是說你現在身上動用不了一點氣運!”
“所以就和我們這些尋常至尊沒有區彆,四打一優勢自然在我!”
“哈哈哈....”這話立馬又引來另外一人發笑。
但是他們不知道,‘優勢在我’這四個字,一般都是誰說誰吃虧。
薑靖怡緩緩點頭,“本帝明白了,你們就是篤定了本帝不敢在仙島秘境中對季瑾瑜大打出手,隻能暫時困住他。”
“他隻是你們用來消耗本帝氣運的棋子,讓一個至尊當棋子,你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薑靖怡你不是覺得可以掌握一切麼,沒想到我們會布局這麼深吧!”百花仙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薑靖怡回頭看向她。
她繼續道:“本來我想著你若肯承認自己的剛愎自用,自己的冷血無情,我還能在他們瓜分你身上的機緣後,留你一條命哪怕做我身邊的一個奴婢。”
“欸!花尊主,做奴婢多浪費,我看可以直接煉製成爐鼎,這帝爐的價值本尊都不敢想象。”
“什麼爐!?”就在此時,祭壇邊緣突然傳來一道唐突的聲音。
林恒破土而出,露出半顆腦袋,看到薑靖怡後頓時一喜,“怡姑娘你真在這啊!”
百花仙子看著像土撥鼠一樣爬出來的林恒,人直接懵住了。
“你....你是怎麼過來的?”
“哼!蛐蛐幻世陣,狗屁陣法一個,也配阻攔我林恒?”
“怡姑娘彆怕,我來助你!”林恒大搖大擺來到薑靖怡身邊,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三個至尊虛影呆若木雞,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從來沒有預料過出現這種畫麵。
一個化神期的螻蟻,嚷嚷著要助女帝一臂之力?
這是有底氣呢,還是單純缺心眼子?
應該不至於缺心眼子,要是缺心眼能當上仙盟盟主,能把他們算計的那麼慘?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的底氣來源是什麼。
“這就是仙盟的盟主麼,不愧是人中龍鳳.....螻蟻可窺天,本尊算是見證到了。”
“是啊,像你這麼有魄力的年輕人屬實難見,不如棄暗投明追隨我等,女帝能給你的條件,我們也能給,何必給她賣命呢?”
林恒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我林恒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若有投桃之機,未嘗不能以禮來報!”
“哦?你當真願意投靠?”
“你們彆信這小子的鬼話!”百花仙子連忙開口道。
她作為天玄大陸的本地人,早就暗地裡注意林恒了,這小子油嘴滑舌,一點不老實,指望他跪下當狗,想都彆想。
“誒!花尊主,我相信這世界上的聰明人,都是識時務的!”
虛影怎會不知林恒在說反話,他們以為林恒知曉薑靖怡真實身份,所以也隻是故意激怒薑靖怡罷了。
畢竟誰能受得了被人當眾挖牆角。
“就是,那女帝當初在鼎陽幾次三番想要讓我當太監,像她這種靠吹吹捧捧上位的統治者,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你們不是要找代理人,把她的皇位擄下來,交給我.....我來!”
此話一出,幾人有點傻眼了,女帝就在旁邊,你小子敢說的這麼直白?
難道他早就有了謀反之意?
『(#`皿′你給我等著顯眼包!!』
薑靖怡心中的表情猙獰,覺得不能讓他再顯眼下去了,抬手一巴掌就將其拍暈了過去。
隨後用乾坤袋直接將其收斂起來。
“莫要廢話,東方青霞你冥頑不靈,本帝今日斬你於此,徹底了卻東方家的塵世舊怨!”
她說話間,東洲鼎陽內,皇陵暴動。
塵封已久的帝劍似跨越時空而來,強行撕裂了東西兩洲屏障。
頃刻間在五斷山上化作一道恐怖絕倫,足足有千丈寬劍虛。
“太凰!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