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靖怡神態冷漠,無動於衷道:“那是本帝未來的事,而你則沒有未來了。”
“嗬!你不過是運氣好點罷了,那氣運根本就不是你的,是那個叫林恒的對吧!”
“你把他的運借走,我就不相信他能活下去。”說罷,她目光看向更遠處拄著木杖看熱鬨的獨孤清洋,道:“老東西,你的後人被她抽乾了,你真以為薑靖怡會那麼好心幫助你們?”
“她就是個狡兔死,走狗烹的陰險小人,昨日的東方家,就是他日的獨孤氏!”
獨孤清洋微微搖頭,聲音不緩不急道:“沒有人能把獨孤氏的人當棋子!你東方家不過是一條趨炎附勢的狗罷了。
我獨孤氏脊梁從未彎過,不依附於任何人,哪怕是三分之家,也不是你小小的東方世家能比擬的。”
“至於氣運這件事,我相信女帝會妥善安排,會負責任的對吧!”獨孤清洋看向薑靖怡,語氣乍一聽好似還有一絲威脅的意思。
薑靖怡嘴角抽了抽,淡淡回應了句,“我會照顧好他,肯定死不了!”
“百花,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嗬!沒有什麼想說的,成王敗寇.....隻是不甘心你運氣好罷了,想我布局已久,竟然壞在了那個叫林恒的家夥身上。”
“要是早點把他解決掉,今日你薑靖怡就是階下囚!”
東方青霞恨的都在咬牙,悔不當初道。
“哈哈哈....”薑靖怡忍不住笑了出來,背負雙手道:“你太自以為是了,也太小瞧本帝了。”
“當清月長歌成立的那一天起,我便知道你百花仙子沒有死!”
東方青霞抬起頭,看著她不屑道:“是麼?現在我都已經敗了,你說什麼話都有理,無非是想證明自己沒有被算計的特彆慘罷了。”
“我薑靖怡不好吹噓自己,當年你被紅妖會餘孽所擒,外界傳出你被煉製成了爐鼎,宗門弟子都被賣入花樓。”
“本帝當時很憤怒,但是事後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當時圍剿紅妖會成員的勢力,又不止你百花穀一個。”
“為何他們偏偏不計其果,要將你俘虜,為何要對你施用那麼慘絕人寰的手段?”
“那時我就懷疑這是你脫身之計,想要從本帝眼皮子下消失,一切的緣由都要從懿閣成立說起。”
“因為本帝在懿閣內同樣有臥底,既然你被煉製成了爐鼎,肯定也是懿閣上層成員使用,但卻一點捕風捉影的信息都沒有。”
“而在西洲,一個叫做清月長歌的勢力拔地而起,你覺得自己做的很隱秘,當一個幕後之人,就能躲過我的眼睛。”
“於是本帝便將計就計,給了你們清月長歌一個頂級仙宗的稱號,沒想到你還有自己手下的人,依舊如此低調。”
“低調到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
“直到一件事出現,讓我確定了你就藏在清月長歌。”薑靖怡猛然轉過身道。
“哦?”東方青霞嘴角上揚,挑眉道:“我的女帝大人如此聰慧,說的頭頭是道,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門戶特使·宇大人,不就是死在你手中麼!”
“他是你爹東方川的手下,要不是他收集你爹兩邊下注的消息,也不會牽扯多那麼多人。
所以本帝為了試探你,就在天斉238年故意散播消息,說依舊有東方氏餘孽尚存,讓他著手調查。
於是一封密信被鼎陽城內的一個姓齊的商戶帶走,經由懿閣傳到了你耳中。
起初你有所懷疑,因為西洲除了你一個餘孽外,和你相關的人都死了,但是萬萬沒想到時隔二十年後,宇伯庸會秘密以特使身份前往西洲。
因此你便和懿閣成員策劃了一場暗殺,製造出一起死無對證的案子,而這個案子又恰巧被顯眼包.....哦不,是林恒所接觸到。”
薑靖怡說著自信背負雙手,感慨道: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林恒才正式進入你的眼中!因為青軒宗宗少的這一層身份,你不敢對他太過分,而是借由黑市等勢力給他警告。”
“沒想到他卻連根拔起了很多黑市老窩,直到北洲的一番折騰,又挖出了於海你們費儘心思安插到王朝核心機構的奸細!”
“於是你再也坐不住了,想要用一枚棋子解決掉林恒,那就是白奕!”
“但是你們萬萬想不到,白奕本身就是個氣運者,在和林恒的交鋒中被迫策反,這是變化中的一環。”
“後麵還需要本帝繼續說麼.......”
東方青霞聽完這些,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Д?′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方青霞懵了,不知道還以為薑靖怡開了上帝視角。
獨孤清洋像是看傻子一般,搖頭道:“是你們把女帝低估的太嚴重了,你以為她身在東洲,就不知曉你們在西洲搞的小動作?”
“知道影盟嗎?”
“當然知道,他們還是我們懿閣的合作夥伴。”
薑靖怡嘴角上揚,語出驚人道:“但是你不知道,影盟是本帝扶持的。”
“(OO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不信你薑.......噗——!”
東方青霞大叫一聲,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口心血噴出,當場氣絕過去。
獨孤清洋疑惑道:“影盟真是你扶持的麼,那美人榜是怎麼回事?”
“美人榜是按照本帝意思排列的,上麵都是一些氣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