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靖怡和慕容紫嫣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小鎮外圍的駐紮之地。
此刻,秋等人身上還佩戴著鎖鏈,規規整整站成一排聽著夢雨桐訓話。
夢雨桐手持打魂鞭,趾高氣昂的模樣,要是去參加年度最佳奴隸主,薑靖怡第一個投她一票。
“至高您看,瞧瞧那夢雨桐囂張的模樣,當初我在青軒宗當丫鬟的時候,她就沒少作威作福!”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人都是她想辦法鎮壓的!”
“哼!”薑靖怡輕哼一聲,沒有多言徑直走了過去,很快就引來夢雨桐等人注意,“夢道友,真是好興致啊,我聽說你要將她們四個收為奴隸?”
“慕容怡,你.....你出來了,我徒兒怎麼樣?”
“他很好,不出兩天時間就能全然恢複,你們不放心現在就可以去看看。”薑靖怡回應道。
雲瑤幾人聽後,互相對視了眼。
段書雲主動開口道:“那師尊,我們就先去看望師弟去了!”
“您先繼續訓她們!”
夢雨桐瞥了眼開溜的老大三人,表情耐人尋味,隨後看向薑靖怡道:“既然我們家恒兒已經恢複,慕容怡這裡就沒有你什麼事了。”
“過幾天我們師徒就準備啟程去往東洲,女帝可是說要給我們大賞賜呢!你說本尊能不能提點過分的要求,讓你們慕容怡到我們這邊做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夢雨桐知道這話說著不現實,但還是故意挑釁道。
噗——!
慕容紫嫣聽後當場沒繃住,噴笑出來。
隨後乾咳兩聲恢複正常神色,“不好意思,感覺有點好笑,你們繼續!”
“哼!夢鹹魚啊夢鹹魚,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明知我為至尊還敢說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取你性命?”
“嗬!嚇唬誰呢,我夢雨桐雖然自己沒有什麼特殊背景,比不上你這等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小姐,但誰讓我兒是獨孤家的人呢?”
“誰讓我那位婆婆還是多年以來的蜜友!”
“誰讓我是纖雲峰名義上掌家的女主人!”
話落,薑靖怡突然動手發難,一把健步就閃身到夢雨桐身後,反手將她的劍拍到一邊,又一把扼住她的脖頸。
夢雨桐直接喪失了抵抗能力,臉色驟變。
“慕容怡,你要乾什麼!!”
薑靖怡語氣玩味,幽幽道:“夢鹹魚,你這點實力有什麼值當去看的,也就隻能欺負欺負自己的徒兒罷了。”
“你年齡比她們加起來歲數都大,和小輩們爭掌家權,也好意思洋洋得意?有本事和我過過招.....”
“呸!你可真不害臊,我年齡大,你年齡都小了?盯著人家的有妻之夫,還大乘至尊,我看你心性還不如我那幾個徒兒呢,狐媚子!”
“夢雨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是不是忘記現在是什麼身份?”薑靖怡鬆開手,威壓毫不保留壓在了她身上。
夢雨桐被壓的不能動彈,盯著她疑惑道:“什麼身份?”
“你是丫鬟,按理說不應該時時刻刻候在九層塔聽候我的調遣?我可沒有發號施令,讓你跑過來訓斥這幾個清月長歌的人。”
“哼,我家恒兒清醒後就不是丫鬟了。”
“可是你徒兒清醒,不代表後續不需要我繼續幫忙治療,不然他還是會有危險的。”
“你....!騙我?”
“騙你不騙你往後你自會明白,所以你的態度最好端正點,彆到時候哭著求我。”
薑靖怡說完這句話後,轉過身就走,背影逐漸拉長,微風裹挾著她那幽弱的聲音。
“夢鹹魚,我在東洲等著你們!”
“.......”慕容紫嫣連忙跟了過去,走了很遠的一段距離後,好奇道:“至高大人,你說救治林恒是怎麼一回事?林恒他傷的非常嚴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