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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平城,範府內。
禦策司的範大人和何擎蒼之前是上下級關係,何擎蒼算是他的老領導。
回到東洲後,第一時間便被邀請到這裡做客歇息。
順便還把範意安給請來了。
“禹王啊,不是我說你.....好端端的你惹林恒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隻斷一條胳膊還算你命大,要是腦袋掉了,你都沒地方哭冤去!”
酒過三巡,範意安脾氣也上來了。
他堂堂王室的王爺,被當眾砍掉一個胳膊,還得笑臉去道歉,就連兒子都差點送去內務府當公公。
說實話,他就沒有這麼憋屈過。
“他不就是一個仙盟盟主麼,背後有個獨孤氏撐腰,有什麼了不起的!”
“像這種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少爺,本王見得可多了,沒有家族背景扶持,我一隻手就能將他給捏死。”
“嗬嗬!”何擎蒼不屑一笑,幽幽道:“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本尊隻能說你的胳膊被砍的活該!”
“你真以為林恒背後的大樹是獨孤氏?”
“難道他還有其餘靠山?”
“本尊就這麼說吧,如果他僅僅有獨孤氏撐腰,仙盟盟主的位置根本輪不到他,本尊自己就上了,還會給他機會?”
聽到這話,範意安被勾起興趣起來,詢問道:“那他還有什麼背景,比獨孤氏還要大!”
“你這腦子,那不就剩下皇室了!”
“皇室?你是說那小子和至高她.....”
“在西洲本尊經常和至高接觸,林恒大概率是她的子嗣。”
此話一出,範意安被驚的手中杯子都沒拿穩。
“何擎蒼,你在和本王開玩笑吧!”
“那小子是女帝的子嗣?”
“噓!小聲點,我何擎蒼一向嘴嚴,要不是看你糊裡糊塗還看不清形勢,我才不告訴你。”
“你把話說清楚,他明明是十方殿那邊的人,怎麼就成女帝子嗣了呢!”範意安還是有點不相信。
於是,何擎蒼又拿出了他那老一套的邏輯。
最後更是總結:女帝怕私生子這件事暴露,就先將林恒安置在獨孤家那邊隱瞞身份。
雖然聽著離譜,但好像也在理!
畢竟女帝的子嗣未來大概率是要繼承皇位的,暗地裡靖王一脈蠢蠢欲動,在沒有成長起來前,難免會成為眼中釘。
範意安背後冷汗直冒,酒都醒了不少。
“多謝告知,我得回去好好準備下了!”
“嗯,彆總想著報仇的事,林恒你得罪不起!”
“那我現在想緩和關係該怎麼辦?”範意安詢問他的意見。
何擎蒼眼珠子一轉,提議道:“你可以去十方殿找獨孤梓萱,她好歹作為林恒的養母,你向她表明之前在南洲時的歉意,不就能說開了嗎?”
“女帝那邊還是彆開口,畢竟她不公布林恒的身份,咱們也不好直接說。”
“有道理!”
當晚,範意安離開了臨平城,前往十方殿。
正在十方殿忙著處理家務事的獨孤梓萱,聽說範意安到來後,本來還好奇他來乾什麼。
結果接待一番後,當場破防了!
“(?`?Д?′我兒是女帝的子嗣,我成養母了!?”
好家夥,一覺醒來自己肚子裡生的球,成彆人家的了。
這到底是範意安來找茬,還是女帝授意的?
明目張膽搶他們獨孤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