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
景塵看著麵前身穿熒藍色闊袖袍,長發飄逸的陳長琴人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一個元嬰修士怎敢與我交手?”
給陳長琴配個圖
陳長琴將聽風古琴擺在麵前,隔空懸座,笑容溫文爾雅,開口道:“我不喜歡欺負小孩子,能斷我一縷風弦就算你贏!”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在幕後看戲的白奕更是麵露猙獰站起身,看著林恒道:“林恒你瞧瞧,昨天你們說我太能裝逼了,他陳長琴特麼的才是逼王吧!”
“?(???是啊恒兒,陳長琴他境界應該不止元嬰期吧,壓製境界而戰沒有問題,可是他壓的也太狠了吧!”夢雨桐自然知曉陳長琴是什麼人。
但卻不清楚他的真正實力。
如果讓她來,就算她把修為壓製到化神初期都未必敢說能力戰一位化神巔峰大修士。
那可是半步返虛的存在!
更不要說是元嬰初期,這不純誇張嘛!
林恒笑嘻嘻摟著她,撅著嘴吧唧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白奕麵前顯擺。
但白奕的老臉卻像驢一樣拉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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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恐怕不太清楚......陳長琴他就是怪胎,遇強則強,和誰都能過幾招。我感覺他的實力應該和對方境界掛鉤,對方越強他越強.....”
“(*???*啊?你不是在說笑吧!”夢雨桐滿是不可思議,這都是什麼怪物。
“是不是說笑看看就知道了!”
師徒兩人膩歪在一起,旁邊的白奕卻嫉妒的咬牙切齒。
『真不害臊,有違師徒之倫懂不懂,簡直是給葬仙星的人丟臉......』
一刻鐘後,道場內幾乎是一邊倒的壓製。
任憑景塵手段通天,都被陳長琴四兩撥千斤的琴音給化解,就像是老師教育學生的一場試煉課。
他沒有出手,但神秘莫測的手段卻讓景塵認輸了!
陳長琴將古琴收回的間隙,不料已經認輸的景塵卻突然發難,一輪巨掌直接朝他拍去。
然鵝,陳長琴卻隻是並指向上一推,恐怖絕倫卷著火鏈和禁道印記的巨掌就硬生生被點碎了。
同時一指極光,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距離心臟僅有一寸距離。
他還是留手了!
“哼!”陳長琴走到他麵前無奈搖頭,淡淡道:“想走極道之路,卻總想著走捷徑攀登,空有一身境界,不過空中樓閣罷了!”
噗——!
景塵聽後當即道心不穩,一口血噴暈了過去。
比較搞笑的是,陳長琴沒有預料到他會吐血,被噴了個正著,臉色當即黑了下來,舉起古琴就往他腦袋上砸了下。
“該死!竟然弄臟了蓮兒給我縫製的衣服!”
“......”場內場外一片寂靜,剛剛還是一副貴公子形象,下一刻就學昨天拿棋盤掄人的棋聖?
有點繃不住啊!
但是卻沒有人敢笑!
“陳長琴,他就是長琴公子......”早早就有人認出了陳長琴的身份。
因為他的作曲太出名了,而且那把古琴也很顯眼。
沒人想到就連不入俗世,千金難求一曲的長琴公子,都成了天玄禦司的一員。
三天下來,三場比試,讓七個人的名字出現在大眾視野。
勝者值得稱讚,敗者則是成為彆人酒後的談資。
古氏族的臉麵,算是徹底成為林恒腳下的鋪路石。
同樣,林恒作為大總管也被推向了議論的漩渦中心。
以鼎陽為中心的各大家族勢力開始湧動,不少掌舵人聚在一起商討對策。
“真是難以置信,那位西洲而來的林盟主,手底下的人竟然個個都是天之驕子。看來傳言有誤啊,是誰說人家靠家族扶持和皇族吹捧上位的?”
“前段時間天玄禦司的人還找本尊談合作,老夫現在同意還來不來得及?”
“哈哈哈,現在最急的應該是自詡為古族的那幫人,跑來耀武揚威卻被打的一點臉麵都不剩。
想踩著彆人上位給自家小輩正命,卻連人家手下的小弟都打不過,真不知哪來的勇氣!”
“孫昊、白道塵、陳長琴.....前麵兩人本尊沒有聽過,但是長琴公子之名誰人不知,連他都甘願為天玄禦司效力,我們要抓緊行動了!”
“沒錯,經此一事天玄禦司就不再是空架子,我等再不表態機會可就是彆人的了!”
“.......”眾人商議後,決定由其中一方牽頭,遞交家族大印,務必要在天玄萬世書上留下一個名字。
另一邊。
上棠輝、景葉舟、贏文昊三人臉色猶如嚼蠟一般難看,他們都各自收到了家族傳信。
無一例外,對他們進行了嗬斥和問責,同樣也要求他們......
“二位道友,事到如今.....我們成了笑話,該低頭了!”
“其餘氏族呢?”
“嗬嗬!他們不會來了......”上棠輝臉色陰沉,閉上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