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目光凝重,神識向丹田深處掃去,神嬰表麵竟附著了一層不知名黑光斑。
很顯然這不是他體內本來就擁有的。
咚——!
古老悠長的鐘鳴回響,直撲識海深處而去。
林恒身體猛然一顫,耳邊沉重且輕佻的經語傳來,讓他感到不寒而栗。
聖爺察覺到了他身上異狀,臉色大變道:“不好!小子,他蘇醒了!”
“要準備奪舍了嗎?”
“他是誰?”白奕穩住身形,看向他們兩人疑惑道,“誰要奪舍?”
“........”
林恒和聖爺都沒有回應他,而是遙遙望著林間深處,不斷湧出的人影。
顯然,整個第四層的修士都感覺到了危機。
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從其中一座城內掠出,在空中懸停片刻,看了林恒等人一眼。
目光中滿是忌憚與惱怒。
“你為什麼要動壁畫,第四層要坍塌了......本尊都已經參悟到了第三重....都被你給毀了!”
轟隆隆——!
顧不上多罵,身後的土地都開始向下塌陷。
“該死!!”女子暗罵一句後,便沒再理會他們,直接朝著出口而去。
白奕看著無動於衷的兩人,大喊道:“林恒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走?”
聖爺沒好氣回頭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彆吵,他現在走不了.....你們都抓緊給我離開鎮星塔。”
“把狗也給我帶走!”
“行吧行吧!那我可不管你們了!”
“汪汪——!”小黑犬吠兩聲,拚命掙紮了幾下,直接被白奕敲暈過去抱走了。
白奕離開第四層的瞬間,原本還扶搖而上的第四層階梯就莫名其妙斷了。
空間之門閉合,徒留下一片黑洞洞的虛無。
蘇皖月看著白奕以及他懷裡的狗,連忙道:“林恒呢?”
“不清楚怎麼了,一動不動的,好像又觸發了某種禁忌。我早就說,那古經碰不得就彆碰了,他非要將東西搬走!”
“再一再二不再三,他這麼搞.....不引起鎮星塔反噬就怪了!”
“那怎麼辦!”
白奕歎了口氣,回眸看了眼道:“咱們先出去,林恒讓咱們先行離開鎮星塔,塔裡麵有古怪,不能停留!”
“林恒和人藕呢,不管他們了?”
蘇陽拍拍蘇皖月的肩膀,搖頭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出去再說,剛剛上層有不少氣息遁逃了出去。至於林恒,咱們就彆操心了,他可是連至尊級彆大戰都能存活下來的人。”
.......
此時此刻,整個鎮星塔內陷入了一片空虛黑暗。
或許這才是它內在本身就應該有的麵貌。
隻是被‘六道’強行締造出不同異景。
所謂機緣,也隻不過是披著美好包裝的外衣。
一隻大手悄無聲息的將林恒掠走了,隻留下聖爺一個孤零零的身影。
“哼!瞧不起老夫麼,這麼多年來......還未有人敢在本聖麵前如此托大!”
“想要奪舍轉生,本聖就讓你連這一層塔都保不住!”
聖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人藕身開始凋零,就像被抽乾了水分一般,化為一灘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