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約定在了今晚月正零點之前。
地點就在城主府。
獨孤鴻軒和獨孤月璃告彆城主府後,便大搖大擺在城主府之人監視下,返回了客棧。
琴宏毅在客棧房間內來回踱步,在察覺到兩人逐漸靠近的氣息後,也是放下心來。
他們進入安丘仙城本就是冒險之舉,還是獨孤月璃力排眾議決定的。
若是讓城主府發現了端倪,一旦動手.....牽一發而動全身!
獨孤月璃畢竟年輕,雖然腦子聰明些....但要是真出了事,他這個做舅舅的不說獨孤氏那邊會不會放過他,自家這邊也說不過去。
“呼——!月璃,你們回來的比舅舅想的要快許多啊,城主府那姓胡的可有為難你?”琴宏毅走上前,眉宇間愁容不減,著急詢問道。
“舅舅彆急,坐下慢慢說!著急是沒有用的!”
“唉!你這丫頭,鬼點子是多......不著急嘴上說得倒是輕巧,咱心裡不知為何就是慌!”
獨孤月璃笑了笑,將城主府內與胡朝宗之間的對話內容完完本本講給他聽。
“就這麼簡單?”
“他就沒有起疑你的身份?”琴宏毅一臉錯愕道。
他本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對峙交鋒戲碼,沒想到城主府那邊竟然一點對獨孤月璃身份起疑都沒有。
不至於這麼自信吧!
“沒有,不信你問三哥!”
“啊對對!”獨孤鴻軒連忙跟著附和道:“那位城主上來就叫月璃妹妹的假名,妙菱侄女.....對!
我當時還納悶呢,他堂堂仙城城主莫不是和龍海城那位五小姐很熟悉。
後來我回過味來才意識到,他可能根本就沒見過那所謂的柯妙菱.....幸好月璃妹妹演技高超,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對呀月璃妹妹,他為何不過問你身份啊?還有你給的那份地圖又是什麼,龍海城真有一個通往外麵的傳送陣嗎?”獨孤鴻軒站在她身後,又低眸詢問道。
“他不懷疑我的身份,是因為那枚玉牌,那是柯府的祖令!可以用來打開柯氏一族各處機關險地要道,獲得家族積攢底蘊。”
“龍海仙城地下藏著柯氏一族的寶庫,隻有那枚玉牌才能開啟!”
“得到玉牌後,父親便將其交由我保管,包括其餘三城收繳上來的寶庫鑰匙都在我手中。”
“我用柯氏一族的祖令當做證明身份的籌碼,試想一下.....誰會蠢到拿這種東西當做證明身份的憑證?”
“而且我又在給城主府的傳信中明確表達,是受柯府管家委托而來.....舅舅你可明白?”獨孤月璃話說到一半,覺得點到為止即可。
琴宏毅是個聰明人,不聰明也就不會大老遠陪著獨孤月璃來到天行大陸。
隻是沉吟片刻,他便明悟其中關鍵。
“奧,我明白了!”
“你現在的身份是柯府的五小姐,說難聽點就是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女,根本不可能知曉祖令是何物。因此,你拿祖令直接當做憑證,那位城主反倒會放下戒備,甚至是覺得你缺心眼的可憐!”
“利用認知的反邏輯,這一招確實高明!連我們都想不到,想必也不會有人能那麼容易看破!”琴宏毅連連進行誇讚。
獨孤月璃心中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她此刻沒有多高興,反倒是有些緊張。
因為她不確定.....接下來林恒會不會看破她的局,能不能看破她的身份。
如果不能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