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璀璨的劍光將整片雪原都照耀的格外透徹。
二十餘人頃刻間血染高原。
破碎的血肉如春雨般掉落。
林恒收回九霄劍,劍鞘在摩擦的瞬間冒出騰騰熱氣。
“走吧,牢妹!”林恒轉頭又朝小月璃伸出了一隻手。
小月璃看了眼,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抬起小手握住。
一男一女,一前一後。
再度踏上了行程。
良久,小月璃才開口試探道:“你.....沒受傷?”
“你是說雪暴?”
“嗯......它看上去很危險!”
“其實絕大多數天然危險,都源於大道紊亂後的混沌,掌握它,就能控製它!”
“你可能會好奇我為什麼能融道,對吧!”
獨孤月璃點點頭,因為自林恒被卷入雪暴中,到他再度現身殺敵,也不過片刻時間。
比想象中的快多了。
“嘿嘿。這就不得不提,善良的女帝大人。”
“女帝是個忠厚人呐,可比善良的小姨舒服......呃,直率多了!”林恒連忙更改一下措辭。
免得把單純的小璃妹妹給帶壞了。
獨孤月璃看著撲麵而來的風刃和飄雪,在落到兩人身前的前一瞬,像是被一道無形屏障給隔開。
心情略微有些不好。
“恒哥哥,我是不是很蠢,一點用都沒有。”她突然開口道。
林恒用神識輕飄飄掃了她一眼,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麵對如此多的敵人,尤其是實力未知或強大於自己的敵人時,難免會感覺緊張與恐懼。”
“不知何時,我引以為傲的境界完全成了雞肋,就連對付兩個返虛期的和尚都捉襟見肘。”
“我難道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嗎?可是.......老祖們都說我是千年難遇的奇才,可若是沒有了老祖們的扶持.....
如果說老祖們將投喂我身上的資源都給哥哥,如果我不是接班人的話.......”
林恒目光微眯,腳步停頓住。
轉身看向她,那毫無波瀾可言的眸子中閃爍著各種不確定與不自信的味道。
這是心境不穩的表現。
也是心態不夠穩重的表現。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打斷她的話,道:
“聽著小白菜妹妹,你可以否認自己,但不能質疑老祖們的眼光。”
“獨孤氏的天驕數量之多,如過江之鯽滔滔不絕。選中你,說明你比其餘人都有過人之處。”
“老祖們不會拿家族的未來去開玩笑,你隻是年齡小,經驗少。在你口中的大嶽山,興許到處是寶,可對於流落在外的人而言,那就是溫室囚籠。”
“其實這件事錯在老祖他們,他們不該讓你離開大嶽山後,直接擔任所謂的盟主一職。你應該在出關後,首要在族人麵前建立自己的威信.......”
林恒拍拍她的肩膀,將手挪開,幽幽道:“都是過去的話了,批評老祖也已經無用。”
“至於麵對敵人時候的恐懼,嗬嗬.....任何人都會有,包括我。”
“你以為我在麵對至尊的時候心中不發怵麼?”
“不要想那麼多,跟在哥哥身邊好好學,好好看。假以時日,你就會變成第二個我......”
“?????????不要,不想變成顯眼包.....”獨孤月璃木訥般搖搖頭。
林恒瞪大眼睛。
好家夥,自己好心安慰你,你竟然瞧不起顯眼包。
“(`?′)牢妹,過分啦啊!”
“我其實一點都不顯眼的,都是被逼的。”
“彆狡辯了,你和姑姑就是很像。”
“呃.....你這麼評價我老媽,禮貌嗎?”林恒嘴角抽抽。
算了,走吧走吧!!
其實獨孤月璃很想問一句,他年齡明明也不大,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