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已經接近了商船,叫喊起來,丟出來的鉤子直接掛在了船舷上,人順著繩子就開始攀爬。
“將繩子砍斷!”
一個夥計剛揮起斧子,肩膀上就挨了一箭,瞬間倒下哀嚎。
血流了出來,其他人見狀之後更是驚慌失措。
一個月代頭的倭寇到了船舷外,揮舞著手中的刀,獰笑著就到了船上,在砍傷一個夥計,血流了一片之後,陸章、陸九等人都嚇壞了,一時之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癱坐在甲板之上。
恐懼占據了心神,長矛也從手中掉落。
倭寇獰笑著,揮著倭刀,叫喊著什麼,似是宣布這艘船上的貨物都是他的了。
陸章麵無血色,絕望地看著逼近的倭寇,眼見倭寇舉起了倭刀,陸章抬起手遮住雙眼,死亡的冰冷瞬間爬滿全身。
嗯?
陸章動了動,看著眼前止住動作,一臉神情不太對勁的倭寇。
倭寇轉過身,看向船舷外,雙眼猛地瞪大,直直地趴向地麵。
陸章、陸九等人看到了沒了半點動靜的倭寇,後背上插著一支箭,再看其他幾個登上船的海賊,也被精準地射殺。
“這是?”
陸章瞳孔放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陸九看到了暗處海麵上冒出了一艘艘大福船,頓時驚喜起來,喊道:“是大明水師,水師來了,我們有救了!”
陸章站起身來,拿起長矛,猛地刺在了倭寇的身上,咬牙喊道:“都給我起來,配合水師將這群倭賊趕儘殺絕!”
水師就是魂,就是底氣。
倭寇一看大明水師來了,頓時亂了,紛紛開始逃亡,四艘小船上的倭寇奮力劃船。
一艘船的尾巴猛地上翹,隨後船的後半截直接炸開,一個個倭寇落水,其他倭寇見狀回頭看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娘的,我們就是搶個劫,不至於將整個水師都拉過來吧?”
倭寇絕望了。
海麵之上出現了一支規模極其龐大的水師艦隊,密密麻麻,幾是看不到儘頭。一艘艘船隱在昏暗裡,如同一個個悄然接近的幽靈。
商船之上的陸章、陸九等人也傻眼了。
原本以為來的是東南水師,帶頭的是靖海侯吳禎或者雄武侯周武,可看這架勢根本不對。
整個東南水師也湊不出來如此多的寶船啊,不,就是連蒸汽機船,整個東南水師都湊不到十艘,這裡——
天啊,清一色的蒸汽機船!
這是哪個的水師,水師總部出動了嗎?
可即便是太倉水師總部,也沒聽說有如此龐大的水師船隊,畢竟大明水師的所有蒸汽機主力船,無論是寶船還是大福船都被定遠侯帶走了——
等等?
定遠侯?
陸章盯著海麵之上的船隊,激動萬分,衝至船舷側,竭儘全力地喊道:“可是定遠侯的船隊?”
大福船包圍了商船。
旗艦前出,最終橫在了大福船一側。
顧正臣站在高高的旗艦船舷側,俯視商船上的人,開口道:“怎麼,我才走了一年多,這大海之上就不安寧了,水師總部與四分營就是如此戍守大明海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