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些法子變了形,改了樣,成了某個人手中的刀,對準了自己人,搞起了陰謀!
天亮。
朱榑有氣無力地走入教室,見朱棣、鄧鎮等人都在,還已經開始背誦文章了,隻好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本《矛盾論》朗讀起來:“戰爭中的攻守,進退,勝敗,都是矛盾著的現象……戰爭的結果取決於矛盾鬥爭的結果……”
聲音越來越弱,直到後麵,嘴唇都懶得張開了。
朱楨在桌子底下用腳踢了踢朱榑。
朱榑看到唐大帆來了,趕忙精神起來,這個家夥與顧正臣一樣,都是不給人情麵的。
唐大帆巡看了一圈,剛想離開,內侍劉光便急匆匆走了進來,惶恐的麵容一下子撞碎了朗讀聲,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不等朱棣等人問,劉光便喊道:“齊王速速回府,王妃突然上吐下瀉,性命垂危啊。“
朱榑豁然起身:“為何會這樣?”
丟下書本,朱榑匆匆出了教室。
站在窗邊,一雙眼盯著朱榑離開的背影,手中的書被捏得很緊。
朱楨拍了拍朱棣的胳膊,問道:“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朱棣轉過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老五沒在格物學院,現在醫學院不比以前,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唐大帆讓眾人坐下繼續誦讀。
早課之後,氣氛依舊沉悶,梅殷看向吳高、吳忠,兩人情緒很低,便提議道:“咱們今日也沒心思讀書了,不妨去河邊散散心,那裡有樹林,多少陰涼一些。”
齊王妃是吳良的女兒,也是吳高的親妹妹,吳忠的堂妹。
現在齊王妃不太好,兩個人自然擔憂。
朱棣應聲道:“也好,這天氣也悶熱,咱們下午便去河邊走走,順帶商討下火器陣法的事。”
眾人自是答應。
河邊。
吳高、吳忠兄弟兩人散步而行,看到寧國公主手持蓮花燈而來,有些不解。
寧國上前,笑著將蓮花燈交給吳高、吳忠:“都說蓮花燈可承人心願,用於祈福,那,這是我們幾個人的一片心意,我裁的蓮花,夫君紮的蓮花座,這蠟燭是四哥那裡取的,裝飾是楚王安上去的,還有常升,還有——”
梅殷咳了咳:“可以了。”
寧國幽怨地看了一眼梅殷,自己還沒說完。
吳高、吳忠接過蓮花燈,謝過之後,吳高問道:“蓮花燈要晚上吧?”
寧國點頭:“那就晚上來放,總之你們不必擔憂,我相信不會有事,醫學院有的是起死回生的手段。”
梅殷歎了口氣,這話可不敢亂說,在醫學院起死回生的有,可也有不少救不活的,安慰人的話也不能太滿了啊,萬一齊王妃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