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都控製不住?
女醫學院你知不知道防備有多森嚴,為了不出一點意外,不發生有損格物學院名譽的事,夜裡都是有巡察之人,而且多次進行過突發狀況訓練,但凡有人闖入,受傷的不一定是誰……
王星知道這事很丟人,可格物學院的結業證書實在是太重要了,那玩意比進士好拿,比進士好用……
若是他日可以入仕,那王家就會從商人之家,一躍成為官宦之家。
這種身份的躍遷,才是最重要的。
趙瑁斷然拒絕:“君子當有品德,品學兼優方可結業。品德在前,學問在後,若沒有品德,再好的學問那也是禍國殃民,你的兒子想進入格物學院,我看還是彆想了!”
作為士人,自然不能允許這種敗類存在於官僚之內。
王星歎了口氣,起身走向趙瑁,從袖子裡拿出了兩張紅色單據,摁在桌案之上,緩緩地推了過去:“趙堂長,男人嘛,誰沒個躁動的時候,何況他每日以淚洗麵,已經悔過了。”
趙瑁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趙瑁素來清廉,加上禮部本來就是清水衙門,壓根沒人送過禮,自然沒見過。
不過那單據上有字,黑色抬頭裡不僅有大明錢莊,還有特殊的標記,上麵的字貫,竟是一千兩!
一千兩?
那這是兩張,豈不是兩千兩?
趙瑁喉嚨動了動,將目光移開,又忍不住看了過去。
為官多年,家中積蓄不過三十餘兩,雖說日子不拮據,可也不敢輕易有大的花銷,就連附庸風雅的納妾,人家一個接一個,而自己,隻能守著年老朱黃的正妻。
若是有了這筆錢,那這往後的日子……
不行!
趙瑁打了個哆嗦。
朱元璋三令五申,禁止貪汙,貪汙一旦多了,那可就要被剝皮、砍頭啊。這些年裡,因為貪汙死的官員可不在少數,那慘烈的一幕幕,也曾親眼看過。
不能貪,貪必死。
趙瑁忍住貪欲,看向王星:“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也莫要在這裡行賄賂。”
王星見趙瑁不答應,又從袖子裡拿出了三張紅色票據,低聲道:“趙堂長,草民希望兒子可以重新返回格物學院。這不是行賄,而是捐贈,符合格物學院的規矩。”
趙瑁感覺嘴唇有些乾,嗓子也有些癢。
五千兩!
王星繼續說道:“拿著這些紅色單據,大明錢莊不需要核準身份、約定信物、約定密碼,直接可以拿出這裡麵的錢。任何人,都可以拿出來!草民希望趙堂長可以幫忙,畢竟,總要給人一次迷途知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