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企用他的性命,幫玩家們探路,探出了一條可能的錯誤規則。
如果繼續不借書,那麼第二晚,會出現第二個死亡者。
與其如此,為何不反其道而行,搏一搏生路。
至少從眼下來看,這個規則很可能是錯誤的,違反這個規則,反倒生還幾率更高。
想清楚了這點,玩家們全部同意,第二天借給黑袍讀者人皮書。
眼下,該巡邏的還得繼續巡邏。
李鏡沒有了隊友,隻剩下自己一人。
他朝著眾人看了看,很顯然沒有願意再跟他組隊。
不說彆的,李鏡剛死了個隊友,誰還願意再跟他組隊,單從心理上覺得,未免都有些晦氣。
好在黑袍讀者殺完人後,應該不會再殺第二個了。
李鏡心裡也有了點底,也就沒再說什麼,沒有強行要求並入誰的隊伍。
“對了,這灘血跡怎麼辦?”李蘇酥問道。
張猛山說道:“還能怎麼辦,就放在這唄,一灘血有什麼大不了的,殺雞都能流一盆的血。”
“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圖書館的管理者,那打掃衛生,應該也是我們的活吧……”李蘇酥說道。
她的意思很明顯,明早白天上班了,大家肯定得拿東西,把這灘血給清理掉。
不說累不累,單想到黑袍殺田企的樣子,看著這些血跡就讓人很不適。
李蘇酥說完後,大家都看向了李鏡。
“我靠,你們看我乾嘛?”李鏡懵逼了。
“那是你的隊友,你倆一起巡邏,他死了。可以說他替你擋災了,要不然黑袍殺的人就是你。”李蘇酥說道。
“呃……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也確實。所以呢?”李鏡問道。
“你替給你擋災的哥們兒,善後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吧。”李蘇酥說道。
李鏡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想讓我大晚上的,把這灘血打掃乾淨?”
李蘇酥說道:“明早也行,反正這應該是你的事。”
王杜瀾也表示讚同,“對啊,這本來就是你這隊的巡邏時間。大家夥是來幫你倆的,給你倆壯膽。善後的事,發生在你們的巡邏時間,理應你來解決。”
李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看著地上的血跡,“行吧,我等下拿拖把來打掃一下。”
眼下沒彆的事了,黑袍讀者也離開了,陳木幾人便先行告辭,回四樓的休息室睡覺去了。
在詭異任務中,特彆是時間跨度好幾天的詭門,保持充足的睡眠,有助於保持頭腦的清醒,是格外重要的。
當陳木幾人睡覺的時候,李鏡去了趟洗手間,在保潔的工具間裡,拿了個拖把和水桶。
半夜的圖書館裡,漆黑冷清。
李鏡拿著拖把,在拖著地麵上的血跡。
嘩啦嘩啦……拖把摩擦地麵,將地上的鮮血蘸起,放進水桶裡衝刷。
等到陳木和王杜瀾巡邏時,陳木特地來到這裡看了一眼,地麵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掃乾淨了。
後半夜,一切如常。
伴隨著黎明的到來,第二天的陽光灑向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