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詭獸潮中,詭獸已經表現出了,明顯的協同作戰模式。
大量的詭獸,受到來自黑洞中的,神秘聲音的指揮。
這說明在黑洞深處,是存在某種“恐怖存在”,能夠通過聲波控製詭獸。
眼前的幾個黑色頭顱,便是這種“恐怖存在”的傳聲筒。
至於它們是如何出來,藏在冰牆、沙漠的土地、監獄的牢房……裡的,沒人知道。
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它們被埋藏在隱秘之地,黑洞中的“恐怖存在”通過它們,召喚獸騎軍的詭獸,誘導詭獸開始叛亂。
“獸騎軍的可靠性,似乎沒有那麼高啊。”失落村長感歎了一句。
作為獸騎軍的指揮官,王守禦也在會場。
他點了點頭,同意了失落村長的看法,“您說的很對。從獸騎軍創立之初,詭獸的不可控性,一直是最大的缺陷。
獸騎軍的鎖鏈和監控,都是為了這一解決這一問題而做的。
但是我承認,時至今日,我也無法解決這一問題。
在我的理解中,低級詭獸是沒有思維的。在它們的智商中,是不會理解‘臣服和叛亂’這種概念。
它們更像是一種,隻會憑本能運轉的工具。我對它們進行的馴化,也是遵從它們的本能,像是操控工具一樣。
今晚出現的事,不出意外的話,是因為黑洞中的存在,掌握了詭獸更底層的控製方法。
所以黑洞中的聲音,能夠對詭獸進行控製,喚醒它們嗜殺的本性。表現出來的話,就是獸騎軍突然叛亂。
對於獸騎軍的叛亂,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還請陳老板對我進行處罰,後續獸騎軍是否保留,也全聽陳老板定奪。”
王守禦沒有推卸責任,作為獸騎軍的訓練專家,以及事實上的指揮官,他確實應該負主要責任。
陳木看向眾人,“各位,還有什麼需要說的嗎?”
“我這裡說一句。”夜長生說道。
“夜首席,請講。”陳木說道。
夜長生說道:“我個人來說,是很厭惡詭獸的。對於組建獸騎軍,我也很擔心獸騎軍的不可控,以及對詭獸的厭惡,所以我是持中立態度的。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
當時極地的獸騎軍叛亂,王守禦急著出來查看情況的時候。有一個躲在暗處的暗影鐵環,伺機想要刺殺王守禦。
是我及時出手,擋下的暗影鐵環。
眾所周知,獸騎軍中是沒有暗影鐵環的。而這個暗影鐵環,要麼是從黑洞偷偷溜出來,要麼是之前就已經潛伏的。
它在這麼敏感的時機,專門埋伏刺殺王守禦,我覺得背後大概率有黑洞裡‘恐怖存在’的指令。
黑洞中的‘恐怖存在’,一方麵控製獸騎軍叛亂,另一方麵又在這時候想殺了王守禦。
我覺得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供陳老板參考。”
夜長生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後,肯定對王守禦有利,對重建乃至發展獸騎軍,都是有利的。
畢竟黑洞中的那位,讓獸騎軍在這時候叛亂,其實造成的影響很小。不如詭獸潮的時候再叛亂,說不定危害更大。
讓獸騎軍在這時候叛亂,最大的可能,就是黑洞裡的那位,想要提前摧毀獸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