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指著眼前，隻剩下廢墟的發射基地，朝著夜長生問道：
“所以這個發射基地，最後為什麼荒廢了？
你們風暴防線，應該也投入了很多心血吧。”
夜長生說道：“確實投入了不少，單是在森林裡夷平出一個小型城市，就花了上千億。
更彆提後續的發射平台、人員生活、日常維護、科技投入……
算下來的話，幾萬億還是投了進去的。
不過這都是些不值錢的，後來局勢惡化之後，大家也就沒心思關注了。
至少對於我來說，就沒再關注了。任由其自生自滅，做出來最好，做不出來也隨他去吧。”
聽到夜長生將幾萬億的投入，輕飄飄的歸為“不值錢”，陳木還是不由得咂舌。
當年的風暴防線，真的是財大氣粗啊。
夜長生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過於裝逼了。特彆還是在陳老板麵前——以錢多的花不完著稱的陳老板。
屬實是關公麵前耍大刀，有點招笑了。
夜長生連忙解釋道：“陳老板，錢這種東西，隻是資源交換的媒介。
風暴防線掌握了海量的資源，隻要是能再生、可以生產的，都不算個事。
對於風暴防線來說，隻有兩種資源，是真正的值錢資源。
一個是強者；另一個是精純詭氣。
而建造暗地發射中心，主要依靠科技人員，幾乎不用投入強者。用的也是科技技術，不用投入精純詭氣。
自然而然，無足輕重。”
陳木點點頭，他能理解這種稀缺性。
“所以你覺得，申瀚夢博士，還活在這裡？這都成廢墟了，還有人能活嗎。”
“陳老板，我的猜測是，申博士有兩種可能。
要麼最後技術突破成功了，在詭異末世前衝向了太空。現在在太空中逃亡，或是在太空中死亡。
要麼就是技術沒有攻關成功，在詭異末世中，死在了發射中心。像是曾經的巨炮那樣，整個基地裡的人，都在詭異末世中死去了。
這也是我說，不確定申博士是否還活著。”
夜長生說的兩種情況，確實都有可能。
“申博士最後，也沒有聯係你了？”陳木問道。
“沒有了，幾年前，他就跟我失聯了，一直留在發射中心。
這裡對外嚴格保密，即使我想聯係他，也得走不少流程。
我跟他也不是生死之交，平日也沒什麼共同語言，所以沒有費大力氣聯係的動力。”夜長生實話實說。
眼下，對於陳木來說，如果申博士逃亡太空，那就很麻煩了。
陳木是沒有辦法，在茫茫太空之中，聯係到申博士的。
即使用血色小紙條，申博士也不可能，來得及趕回來。
萬一在宇宙中毀滅了，屍骨飄蕩無存。陳木就算有通幽列車，都無法複活申博士了。
“希望申博士還在這裡吧。”陳木心中喃喃自語，“夜首席，所以我倆，就需要在這個小城市裡，尋找申博士的蹤跡？”
夜長生聳聳肩，“是的陳老板。咱倆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這個基地都廢棄了，到處都是廢墟和地下空間。
想在這裡，找到一個不一定還在的人，實在是大海撈針。
而且就算申博士沒飛走，也可能去彆的地方逃亡了，不一定會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