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白默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守在床邊的楊鷺。
“你醒了?”楊鷺在白默眼皮翻動的時候就時刻關注著他。
不同於昨日在畫室內,楊鷺沒有半點調皮的樣子,激動地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器。
經過醫生的一番檢查,確定白默大腦沒有後遺症之後楊鷺總算鬆了口氣。
白默的腿隻是大麵積戳傷,沒有傷到骨頭,注意不要撕裂傷口就行了。
“和我一起被送過來的人呢?他們情況怎麼樣?”白默問。
在檢查過程中白默已經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們在路上遇到了車禍,後來還出現過一個女人。
“他們昨晚就醒了,醫生要求他們留院觀察,現在還在隔壁。”醫生已經離開,楊鷺抓住白默的手,用臉蛋兒貼著他的手心。
按理說白默昨天也能醒過來,但他前天熬了通宵,白天又沒睡多久,所以才遲遲沒有醒來。
“他們沒什麼事兒吧?”白默問。
“你說呢?”說話的人是呂揚,他已經走進了病房,脖子上帶著一個頸托,走起路來很彆扭。
孟秀跟在呂揚的身後,她的臉上貼著一個創可貼,手臂上纏著繃帶,看起來都是皮外傷。
白默發現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他對身邊的楊鷺說,“能去給我買點兒吃的嗎?”
聰慧的楊鷺自然懂得白默的意思,她點點頭離開了病房,走出病房後還特意將房門關上。
“楊兵死了?”白默低聲問。
呂揚長歎一口氣,頸托使得他的腦袋無法晃動,“我們被一輛貨車撞倒之後,有人過來殺了楊兵,一刀割喉。”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三人向門外看去,呂揚因為頸托的緣故隻能整個人轉向門口,陸婉和滕傑出現在門外。
陸婉走了進來,滕傑站在門外停頓了一下,他沒有進來,而是關上了房門。
“楊鷺說你剛醒。”陸婉將一袋子水果放下,坐在白默的床邊,“說到哪兒了?”
白默若有所思地看了陸婉一眼,他的眼神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剛開始說,楊兵被割喉了。”白默說。
“範興死了,他的一個叫做瘦子的小弟舉報了他,高利貸團夥、器官買賣團夥的老大都是範興······”陸婉將昨夜審訊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以範興為首的器官買賣團夥,通過放貸的方式尋找器官來源,隻要有人還不上錢,就需要提供器官,除了黑市最火爆的腎臟,還有眼角膜、皮膚、骨髓,等等等等。
有時候貨源急需的時候範興還殺過人。
範興對手下也極其狠辣,放貸的人如果既沒有追回錢又沒有說服對方提供器官,就需要自己提供,這也是楊兵詐死的根本原因。
一旁的呂揚兩人聽得津津有味,待陸婉講完之後,呂揚好奇地看著陸婉,“按理說你們現在應該忙得不可開交,為什麼會有時間來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