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海沙特戰隊帶著三支特警小隊避開山路逐一尋找費紋的暗哨。
到了第二天破曉,特戰隊距離山村的位置還有半個山頭,一夜之間他們找到了四個暗哨,分彆留下了待命的特警。
天亮之後山裡的行動暫停,市區內的眾人依舊在忙碌。
比目魚離開之前交給陸婉一個難題,他擔心單單通過孟軒來判斷行動開始的時間會有問題。
有兩種情況很難掌控,第一種,孟軒沒有進村,費紋悄無聲息地完成了手術;第二種,孟軒進村了,可費紋還沒趕到的時候警方便出手了,那樣還是抓不住費紋。
因為最好的方法是找到費紋的位置。
白默聽到比目魚的提議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萬一費紋知道警方在盯著孟軒,或者擔心警方盯上了孟軒,最終沒有讓孟軒參與手術怎麼辦?
於是整個警隊開始開車尋找費紋的蹤跡,大家都認為手術的時間是晚上,也就是說每到一個夜晚,手術都有開始的可能。
下午四點鐘,監視孟軒的楊鵬宇打來電話,他說孟軒開車離開了家,向東部的海邊駛去。
整個刑警隊馬上進入一級備戰狀態,孫小開在辦公室盯著道路監控,其他人陸續離開公安局,按照計劃開始行動。
這次的分組和以往不同,陸婉和彭嶽濤乘坐同一輛車,兩人是刑警隊的最高戰力,負責應對突發情況。
曾浩單獨一組,他負責組織二隊人員暗中監視上山的每一個入口,即便孟軒逃離了監視,他隻要想上山就會從入口經過。
楊鵬宇和付星亮繼續遠距離跟蹤孟軒。
至於白默和陳瀟瀟,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兩人墊底的戰力,陸婉給他們的任務是接應工作。
開著車的陳瀟瀟一臉不開心,她感覺自己被所有人鄙視了。
坐在副駕的白默倒是悠閒,他拿著鉛筆在畫板上的微型地圖畫來畫去,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們能不能盯緊孟軒。
“孟軒會不會是在幫費紋吸引注意力?”陳瀟瀟輕聲問道。
“應該不是。”白默看著地圖說道,“如果想吸引注意力,孟軒會在費紋開始手術後帶著我們逛街,他這麼早離開家門,很可能是想進山,你不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嗎?”
這一幕當然很熟悉,當初在聞涵的騙局中,她兒子要做手術的時候淩魏東就在當天下午離開了家,擺脫了郭猛的跟蹤。
“吸——”白默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表情怪異地說道,“滕傑曾經在裡提起過罪犯的一種慣性思維,他認為很多犯罪的犯罪方式在被警方洞悉之前很難發生改變。
這其實是所有人的一種慣性思維,我們做一件事的時候使用的方法很順手就會一直用下去,除非發現這個方法行不通了才會去想彆的方法。”
白默緩緩看向正在開車的陳瀟瀟,“比如孟軒現在用的方法,很可能就是淩魏東消失的方法,那麼費紋用的方法會不會也是曾經通過的方法呢?”
楊浩的供詞在白默的腦海中閃過,那晚楊浩一直沒有看到桃姐出現,他是因為看到聞涵的兒子出現才開始行動的,直到那個時候他才意識到桃姐早就進入了房間。
那麼費紋有沒有可能早就進村了呢?
白默馬上否認了這個想法,村裡雖然戒備森嚴,但畢竟是一個犯罪窩點,費紋不可能將自己長期放在一個危險的環境中,費紋絕對是最後進入山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