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的陳老板,身上確實有種莫名其妙的氣質。
使得他在人群中很顯眼。
儘管他的穿著並沒有和村民們有太大差彆。
加上這個時候又是抓豬,又是在廚房守著爐灶折騰的。
但身上的那種氣質並不受影響。
“確實是哈,焦老師不說,我們還真沒意識到,人家都說焦老師身上貴族氣,適合演皇帝,達官貴人,我看這個陳老板也有點這個意思。”
“不過焦老師這個我理解,焦老師是莎劇王子,多年以來,貴族氣都上身了,不用多說,可這個陳老板才多大,也就去年才異軍突起,哪有這份經曆和閱曆啊。”
氣質這個東西騙不了人的。
尤其是年輕人身上的氣質,哪怕是富二代官二代,大多也是虛浮的。
“看你說的,人家是趙教授看好的,還能在幕後當二老板,那能是簡單的了?”
“有道理,要我說,陳老板有這份氣質在身上,隨便搞幾句台詞,甚至不用台詞都能出來很好的效果。”
“對,這是我也想說的,我之前聽說港島那邊就是這樣搞,實在不行後麵還可以配音嘛,港島那邊就是嘴上喊一二三四五六七,對口型配音,沒有台詞功底,完全不是問題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真覺得要把事情搞成了一樣。
而陳淩那邊呢。
還沒有結束。
這時候也沒有彆的問題了,就是陳趕年一家在拿東西感謝他。
拿出半袋子白糖紅糖。
“這是王八城那邊的親戚給的,給了挺多,富貴你拿回去喂蜂吧,要不然這碰上倒春寒下大雪,你那些蜂那可是難熬得很了。”
這是陳趕年說的,他有一個妹子嫁到王八城那邊去了。
年前給送過來好多白糖紅糖。
在這年頭都是些好物件。
“不不不,你們留著吧四爺爺,我家裡有,不缺糖喂蜂。”
陳淩趕緊擺手。
他那些蜂箱早就搬到了暖棚去了。
而且呢,他也是最不缺糖的。
哪怕冬天缺乏蜜源,蜜蜂需要糖來維持生存。
他也不怕的。
且不說家裡的糖向來是不缺的。
洞天裡的一些樹木的汁液,含糖量也相當的高。
割一點樹汁,能喂蜂很久。
“四爺爺,這些糖你自己留著吧,你這剛出院,得多養養身子。”
年前的時候,陳永勝和陳永剛兩個兒子乾架。
最後不僅把老爺子自己氣得不輕,身子骨也被傷到了。
在醫院養了沒幾天,這就出來了。
也是怕花錢。
“對啊,老叔公你可還是養好身子骨再說彆的吧。”
其餘人也都紛紛勸道:“富貴不缺這些,你顧好你自個,富貴心裡也踏實。”
在這年月,紅糖尤其是鄉下人滋補的常用之物。
紅糖煮雞蛋,老人孩子,生病後,是常吃的。
該說不說,用在孩子身上,確實是管用。
小娃娃身子骨都強壯得很。
聽到大家的勸導,陳趕年也不再推脫了。
他是知道陳淩心意的。
知道這個侄孫子惦記著他,擔心他。
就連年前的時候。
家裡兩個兒子乾仗,也還是陳淩過來給擺平的。
他也就不客套了,免得生分。
於是乎……
再把母豬趕過來,趕緊在院子裡給小豬仔喝上母乳。
“我嘞個去,這母豬是個啥情況啊,剛才還那麼害怕富貴呢,咋被富貴摸了兩下奶包,就成這德行了?
該不會,該不會是……”
趙大海目瞪口呆,同時臉色漸漸古怪起來。
原來,這豬害怕陳淩,在被陳淩套上繩子牽過來的時候,百般不情願。
一個勁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但是呢陳淩摸了摸它的奶包,挨個揉了揉,它卻立馬就不叫了。
等把豬仔一放過來吃奶,更是舒坦的伸開腿來直哼哼。
“滾你的吧,儘瞎說,這母豬是漲奶來著,它這是剛生產奶水多,再不趕緊排出來,在裡麵都淤積成塊了,憋脹的它很難受,這時候我去摸也好,豬仔去吃奶也好,都會讓它感覺到舒坦的。”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這豬看上你了呢。”
趙大海還是這麼喜歡玩笑。
但是話音剛落,那旁邊的老母豬突然‘噗嘟嘟’一下放出一連串的連珠屁,連帶著著涼溏稀的豬屎也跟著噴出來。
直接噴了這胖子一褲腳。
眾人見到這場景,先是愕然,而後都是轟然大笑。
“大海讓你嘴欠!”
連趙玉寶這個當爹的都沒繃住,“當著娃娃的麵還瞎胡說,來報應了吧,現世報。”
眾人歡笑,都說老爺子說得對,說得好。
在村裡這樣熱鬨的折騰了一番。
總歸是豬仔救活了,也吃上奶了。
後邊就不怎麼用管了。
陳淩他們就回家吃早飯去了。
按照《榮歸》劇組的安排,要在這裡休息三天再啟程。
這年代趕路太累太耗精氣神了,還是好好休養一下,起碼吃好睡好,緩過勁來再走。
與此同時。
也是因為來了這裡後,山裡的雪還是沒有停下。
沒辦法,他們這邊的雪就是這樣的。
在北方大部分地方,大正月裡一般過了二十五後,雪天就沒有了。
但在山裡不是,尤其秦嶺這裡,年景不好的時候,雪天都能持續到農曆二月底呢。
很顯然,今年就有點這個意思了。
雪天讓人犯懶。
同時在家憋得久了,也會讓人想多出去活動活動身子骨的。
陳淩他們就計劃近期進山打獵來著。
山貓尤其來勁,從雲貴回來,到了這裡,他還沒去山裡舒展舒展筋骨,正正經經的打一場獵事呢。
還有就是被孩子弄得有點煩了。
所以呢。
劇組的人,一聽這個,都想多留兩天見識一下。
這是順帶的事。
“富貴叔,不好了,去不了山裡了,有豹子下山了,大豹子!”
就在陳淩他們在農莊獵具室休整保養獵槍的時候,二毛驢家的王文超跑了過來,進來就開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