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讓你們港島韜哥都讚不絕口的紅燒牛肉麵,核心的配方、工藝,甚至最開始的那些特色食材,都是富貴一手弄出來的!”
“我啊,頂多算是個在前麵衝鋒陷陣的!”
他環視一圈,認真地說:“不瞞各位,我們公司未來要推出的新產品,無論是飲料還是彆的,核心技術還得指望富貴!”
“他就是我們公司的‘定海神針’!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他說開店,我立馬找鋪麵!聽他的,準沒錯!”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鄭紹秋、焦晃等人麵麵相覷,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山溝來的年輕人,其能量和價值遠超他們的想象。
張利華更是暗暗咋舌,心想難怪好幾個港台前輩對這位陳先生如此看重,果然不是凡人。
就在這時,一陣孩童的嬉鬨聲由遠及近。
隻見幾個白天和王真真、睿睿在沙灘上一起堆過沙子城堡的本地小朋友,以及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孩,被空氣中無法抗拒的香氣吸引,在各自家長的半推半就下,怯生生又充滿渴望地湊了過來。
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架上那些金黃焦香、滋滋作響的美食,小鼻子不停地吸著氣。
“爸爸,好香啊……”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拉著爸爸的衣角,小聲說。
“媽咪,我可以要一串嗎?”那個外國小男孩也用生硬的英語問媽媽。
王真真和睿睿看到白天的小夥伴,立刻熱情地招呼起來:“是你們啊!快來!我姐夫烤的魚可好吃了!”
睿睿也舉著自己吃了一小半的烤魚串,炫耀似的說:“看!大魚魚!爸爸抓的!香!”
陳淩見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他向來喜歡孩子,便對王素素示意了一下。
王素素會意,拿起一個乾淨的盤子,夾了幾串烤好的、不那麼燙的魷魚須和小魚。
又拿了幾塊挑乾淨刺的清蒸石斑魚肉,遞給王真真和睿睿:
“去,跟小朋友們分著吃,小心燙,慢慢吃。”
“謝謝姐姐!謝謝阿姨!”
孩子們頓時歡呼起來,禮貌地道謝後,圍著王真真和睿睿,分享起這意外美味。
大人們看著孩子們純真的笑臉,氣氛更加融洽。
那幾個跟著孩子過來的家長,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聞到這實在誘人的香氣,又看到梁越民、鄭紹秋這些偶爾在電視或報紙上見過的麵孔,也便放下矜持,試探著交談起來。
“先生,你們這燒烤的手藝真是絕了!我們在旁邊就聞得走不動路了!”
一位戴著眼鏡、知識分子模樣的父親笑著對梁越民說。
梁越民此刻心情極好,笑著遞過去一張自己的名片:“哪裡哪裡,主要是我們這位大廚厲害!”
他指了指陳淩,“我們是‘富貴山莊’公司的,正在商量在港島開店的事,以後各位要是想吃這口地道的內地風味燒烤和火鍋,歡迎捧場啊!”
“富貴山莊?是那個紅燒牛肉麵很好吃的牌子嗎?”
另一位媽媽驚訝地問,“我先生上次去內地帶回來幾包,全家都愛吃!你們要在港島開店?太好了!一定支持!”
“對對,就是我們!”
梁越民趁機宣傳了一波,又給幾位感興趣的家長發了名片。
陳淩則專注於燒烤大業,將一批批烤好的食物分發給眾人。
焦香四溢的烤串、鮮嫩多汁的烤魚排、原汁原味的清蒸海魚、奶白鮮甜的魚湯……每一種都獲得了極高的評價。
張利華吃得滿嘴流油,連連感歎:“阿淩,你這手藝,以後你的店開了,我天天帶朋友去捧場!”
鄭紹秋優雅地吃著烤魚,也點頭稱讚:“味道一流,火候、調味都恰到好處,既有煙火氣,又不掩食材本味,開了店,我每天帶家人吃也吃不膩,不過我提個建議,最好有拌飯。”
“哈哈哈哈,這個建議好……”
夜幕漸漸降臨,有人找來了露營燈掛在太陽傘下,昏黃的燈光與遠處城市的霓虹、天際的星月交相輝映。
海風輕柔,浪聲舒緩,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美食,喝著啤酒或飲料,聊著天,氣氛熱烈而溫馨。
小鐵蛋也分到了一些沒有調料的烤魚和魚湯拌飯,吃得小肚子滾圓,滿足地趴在陳淩腳邊打盹。
康康和樂樂玩累了,早在嬰兒車裡睡著,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睿睿和王真真則和剛認識的小夥伴們在沙灘上追逐嬉戲,清脆的笑聲隨風飄蕩。
一直熱鬨到晚上九點多,眾人才意猶未儘地開始收拾殘局。
杯盤狼藉,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分彆時,梁越民用力握著陳淩的手:“富貴,今天這燒烤派對,可是咱們港島事業打響的第一槍!開店的事,我明天就開始琢磨!”
鐘導也笑著說:“阿淩,等你的店開張,我們劇組給你免費宣傳!到時候來取景拍戲!”
張利華更是熱情邀請:“阿淩,過幾天你拍完有空了,一定再來我家坐坐,我那還有幾瓶好酒等著你呢!”
送走朋友們,海灘漸漸恢複寧靜。
陳淩和王素素抱著熟睡的孩子,帶著玩瘋後也開始揉眼睛的睿睿和王真真,以及乖乖跟在腳邊的小鐵蛋,踏著月色,走向停車的方向。
回程的車上,玩了一天的孩子們都東倒西歪地睡著了。
王素素看著窗外流淌的霓虹,輕聲道:“阿淩,今天真好。”
“嗯,是挺好。”
陳淩開著車,嘴角微揚,“玩得開心,還順便把開店的事定了調子。”
“等回去,就讓孫豔紅開始籌備。”
“你覺得能成嗎?”王素素問。
“事在人為。”
陳淩語氣平靜而自信,“有越民哥在港島的人脈,有咱們的核心競爭力,隻要用心做,問題不大。”
“就算一時半會賺不到大錢,能把這個高端品牌形象立起來,對咱們長遠發展也是大有好處的。”
王素素點點頭,她對丈夫的判斷向來信服。
她回頭看了看後座上睡得香甜的孩子們,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隨後,他忽然想起秦秋梅的事:“對了,阿淩,秋梅姐的信剛才忘了托越民哥他們打聽……”
陳淩握住媳婦的手,安慰她:“不急,剛才那個場合不合適,我們私下再托人問,有公司、有地址,慢慢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