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有點不敢信。”
張利華嘖嘖稱奇,“阿淩,你這也太神奇了,連獒王都能鎮住!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陳淩笑了笑,沒多做解釋,隻是溫和地對“獅王”和“火雲”釋放出善意的氣息,並稍稍後退幾步,拉開一點距離:
“什麼煞氣不煞氣的,可能我身上沾了家裡老虎的味道吧。”
“沒事,華哥,你慢慢引導,讓它們適應一下就好。”
果然,隨著陳淩退後,以及張利華的耐心安撫,“獅王”和“火雲”逐漸放鬆下來。
雖然對陳淩依舊保持著一份敬畏,但至少能挨著陳淩正常行走了。
一行人這才牽著巨獒,向著早已選好的拍攝地點。
住處附近一段清靜優美、綠樹成蔭的山間步道走去。
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
陳淩換上了一套鐘導精心挑選的、質地挺括的深灰色休閒運動裝,既不失戶外感,又顯得乾練利落,與他沉穩內斂的氣質相得益彰。
在導演的指揮下,陳淩需要演繹幾個簡單的場景:
清晨獨自在山間慢跑,遇到等候的巨獒。
與“獅王”互動,撫摸它的鬃鬃毛。
帶著兩隻獒在山路上漫步。
“獅王”和“火雲”果然訓練有素,在張利華的指令和陳淩那無形氣場的震懾下,表現得極為出色。
尤其是“獅王”,與陳淩站在一起時,一個沉穩淡定,一個威猛如獅,在清晨林間的光影構圖下,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和諧,又帶有衝擊力。
攝像師激動得連連叫好,鏡頭推拉搖移,捕捉著每一個充滿張力的畫麵。
“好!太好了!就是這個感覺!”
鐘導盯著監視器,興奮地搓著手,“阿淩,你都不用演,往那一站,味道就對了!”
“華哥,你這‘獅王’真是寶貝!這鏡頭感,絕了!”
張利華也與有榮焉,滿臉自豪。
陳淩自己則是想,要是自家黑娃小金來,肯定比這個效果更好。
拍攝間隙,張利華看著與巨獒相處融洽、甚至偶爾一個眼神就能讓躁動的“獅王”安靜下來的陳淩,再次湊過來。
壓低聲音,語氣更加熱切:“阿淩,我算是服了!鐵蛋的事,還有今天這……”
“你看,我那犬舍裡,還有好幾隻體質不太好的狗,還有兩隻母獒產後恢複總是不理想,奶水不足……你能不能……抽空幫我瞧瞧?”
“價格好說!用什麼珍稀藥材,你儘管開口!”
陳淩看著張利華眼中真誠的懇求,想到他對自己這些獒的癡迷和付出,心中一動。
這或許是個進一步加深合作、獲取優質藏獒種源的好機會。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華哥,你太客氣了。幫忙看看沒問題,但是藥沒有帶太多,我這邊沒了。”
“不過,每種狗的情況不同,得具體看了才知道。”
“這樣吧,等拍完戲,找個時間,我去你犬舍一趟。”
“真的?!那太好了!”
張利華喜出望外,緊緊握住陳淩的手,“阿淩,你可真是我的貴人!時間你定,我隨時恭候大駕!”
又補了幾個特寫鏡頭,去了趟彆墅,拍了陳淩悠閒處理工作的場景。
上午的拍攝任務圓滿結束。
整個上午的拍攝工作高效而愉快地完成了。
中午,陳淩做東,就在半山住處簡單設宴,感謝鐘導劇組和張利華的辛苦。
食材自然是陳淩動手,做的幾道家常菜,但味道依舊讓眾人讚不絕口。
張利華吃著鮮美的清蒸魚,感慨道:“阿淩,你說你,養狗是一絕,做飯又是一絕,還有啥是你不會的?跟你一比,我這半輩子算是白活了!”
鐘導打趣:“華哥,你現在才知道啊?咱們阿淩是深藏不露!”
說說笑笑間,賓主儘歡。
張利華臨走時,還再三邀請陳淩務必早日去他的獒園做客。
送走他們,陳淩回到家中。
王素素趁著午後的陽光,在院子裡教樂樂和康康說簡單的詞語。
睿睿和王真真則在院子裡逗弄著鐵蛋。
鐵蛋似乎因為早上“直麵”了兩頭巨獒而信心大增,在小院裡歡快地跑來跑去,動作比之前敏捷了許多。
“這算是拍完了嗎?”王素素抬頭問道。
“嗯,今天的拍完了,挺順利的,接下來還有一些鏡頭,不過鐘導說我挺上鏡的,不用反複拍攝……”
陳淩舒了口氣,接過王素素遞來的水杯。
“姐夫,剛才那個華叔叔說,你答應去給他的狗看病?”王真真耳朵尖,跑過來問。
“嗯,去看看,能幫就幫一下。”陳淩揉了揉她的腦袋。
“阿淩。”
王素素略帶擔憂地說,“給人看病也就算了,給狗看病,還是那麼凶的大狗,會不會有風險?我聽說那些狗挺貴的,華哥花了很多錢買回來……”
陳淩笑了笑,寬慰道:“放心,我有分寸。華哥是真心愛狗的人,幫他一把,也是結個善緣。”
“而且,他那邊的好獒多,以後說不定對咱們也有幫助。”
“反正港島這邊的主要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
正說著,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王素素過去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上露出笑容,對陳淩說:
“是越民哥打來的,說你要他打聽的事,有點眉目了,晚上過來詳談。”
陳淩心中一動,是秦秋梅前夫那個“榮盛貿易”的消息?
“還有,紅玉阿姨這兩天也跟越民哥和銀環嫂子通電話了,說咱們家小青馬最近好像又不老實……”
“啊?”
陳淩頓時一愣,想到小青馬的嘴臉,一時間很是無語:“這匹馬啊,我算是服了,這半年來挺乖的了,老老實實的,安分得很。”
“也不嚇唬小娃子了,也不夜裡偷偷跑了,我還以為它真的改性子了呢?”
“沒想到,咱們這才剛出門沒幾天,又暴露本性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