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事大啊!”秀才想了想道。
雖然沒有太多商業利益,但這事涉及法國的麵子,他覺得法國不會輕易鬆口。
“所以這次我沒出麵……而是讓美國政府出麵!”陳正威笑了笑。“法國不會和美國撕破臉的!同樣的,美國也不會和法國撕破臉!”
“英國才是法國的目標……而且法國和美國的關係一直不錯,雖然也有像巴拿馬運河這樣的衝突,但合作更多一些。現在法國民間還在建造自由女神像!如果雙方撕破臉,法國內部的輿論也會給他們造成壓力。”
美國在後世的標誌——自由女神像,就是法國人民籌款給美國建國100周年的禮物。
現在還在法國建造呢。
秀才點點頭。
陳正威的國際視野是遠遠超過他的。
秀才更擅長的還是管理。
“不過這次英國人是肯定得罪了啊!”秀才又翻起另外一份報紙。
玻利維亞在停戰談判期間,撕毀了停戰協議主動發起進攻,這不但激怒了智利,也激怒了英國。
如今戰火再次點燃,而英國太平洋艦隊也從智利的港口出發,前往安托法加斯塔,這是硝石戰爭之前,玻利維亞的主要港口。
“隨他們了!最多就是打打嘴仗,再一些地方下絆子,他們又不能來打舊金山和洛杉磯!”陳正威毫不在意道。
現在他有22艘魚雷發射艇,魚雷儲備超過2萬發。
武器工廠也在加班加點的製造魚雷。
他隻是不想現在打起來,又不是怕英國人打過來。
至於下絆子……他給英國人準備的絆子更大啊。
不過現在看來,美國也有不少人要倒黴。
現在這位圖盧茲伯爵,也就是大衛.阿巴內爾,手中掌控的流動資金超過了2000萬美元,而且還在快速增加。
再過半年,他募集的資金應該已經超過一億美金了。
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又在舊金山呆了十天,一月底的時候陳正威總算是舍得扶著腰回洛杉磯了,準備回去過年。
而且出來玩了這麼久,現在他看林長寧和晚雲又很新鮮了。
陳正威覺得這是保持新鮮感的秘訣!
……
與此同時,紐約布魯克林的一處宅子,一個身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遍是鮮血和汙漬的男子臉上帶著幾分惶恐的靠著牆角休息。
哪怕休息的時候,手裡也緊緊的握著槍。
走廊的腳步聲突然將男子驚醒,在確定腳步聲遠去後,他才心有餘悸的鬆口氣,眼中掩不住的疲憊、惶恐與憤怒。
他是理事會的人。
然而在兩個月之前,理事會內部突然清洗,他是極少數逃掉的。
一直兜兜轉轉逃了一個多月,他乾脆去找司法部自首。
他不敢去警局,他不相信那些警局的人。
美國很多警局內部都被理事會收買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司法部的人得知他的身份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要乾掉他。
他挨了兩槍,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他這才明白,就連司法部的人也被理事會買通了。
理事會……或者說理事會背後的人,在美國的勢力巨大無比,簡直是一手遮天。
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哪……到處都有對方的眼線,就連港口都有,想要逃出美國都不可能。
但他知道,自己如果繼續下去,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不斷的逃命,傷口早就感染化膿了。
就在他繼續思索自己何去何從的時候,他又聽到一個腳步聲響起,他傾聽片刻後臉色一變。
這個腳步聲就是剛才那個人的。
也就是說,那個人一直在附近兜圈子。
他此時的狀態和驚弓之鳥沒什麼區彆,整個人飛快跑到窗口推開窗戶,目光向下掃了一眼,沒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物,便翻身沿著排水管滑下去。
然而在落地的一瞬間,他的身體繃緊了。
噠噠噠!
三發子彈打在他的身上,男子應聲倒地。
“你果然是最警覺的!”一個華人青年從暗處走出來,手中的槍對準他。
看著這個青年,男子眼中露出絕望和憤恨。
對方就是主持這次清洗的人。
他不知道對方叫什麼,隻知道對方叫YUN。
古縮雲,也就顏清雲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再次扣動扳機。
而暗處又走出十幾個人,有德國人,有愛爾蘭人,還有法國人,猶太人。
“可惜了!收拾一下!”顏清雲有些惋惜,這個人可是一把好手。
這次他負責清理理事會,這個人在半個理事會的追殺下逃了快兩個月,起碼被追上了十次,全都靠著警覺逃掉了,還反殺了11個殺手。
越是這樣,顏清雲越不敢留著他,親自帶著人從芝加哥追到華盛頓,又追到紐約、布魯克林。
“總算能回去複命了!剛好回去過年!”
最後一個總算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