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敢多問,不然又得挨打。
交代完之後,陳正威才打開係統加點,1.8屬性點扔進去,還剩下0.1。
力量從2.9漲到3.1
敏捷從3.0漲到3.1
體質則是從3.4漲到3.6.
陳正威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伴隨著肌肉傳來的酸麻,骨骼也有微微的疼痛。
片刻後,一切恢複平靜,陳正威感覺自己的衣服又緊繃在身體上了,一用力就能爆衫的那種。
陳正威上樓去換衣服,林長寧看到他後多看了兩眼,目露狐疑。
陳正威的體型顯然有了變化。
“經過我這些日子的不懈努力,終於又有了巨大的進步!”陳正威頗為得意!
林長寧頓時轉過頭不想去看他。
她心中都奇怪,就陳正威這麼山吃海喝,體魄竟然越來越強悍。
雖然不是那種練出的肌肉塊,卻是那種典型的肉包肌,戰場武將的體型,而且比尋常武將高大多了,身手也極好。
雖然因為體型的原因顯得有些笨重,但速度並不慢,而且反應極快,爆發力更是恐怖。
林長寧常常覺得古之項羽、呂布,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吧。
而更恐怖的,還是陳正威對其他人的襲擊有著敏銳的感知力,就連關上燈黑燈瞎火,幾乎也沒機會偷襲他。
……
袁世凱和徐世昌,在初一就將辮子剪了。
康有為和章學乘二人頓時就知道這兩人的心意了,聊了片刻後就發現果然如此。
康有為雖然表麵依舊熱情,心中卻多有鄙夷,同時惱怒,自己的信還沒寫好,對方竟然要去投奔陳老虎。
這樣一來,雙方便開始漸漸疏遠了。
袁世凱和徐世昌兩人接下來幾天在洛杉磯多有打聽,很快就找到了去處。
林氏武館,袁世凱便打算先混入林氏武館。
“雖然看似近路,實則繞遠!”徐世昌分析道。
“知道這林氏武館的不知道幾萬人,拜入林氏武館的也不知道多少,可又有幾人是武館出身?便是陳老虎的嶽丈,對此事也多有避諱。”
“傳聞那位容先生,還有陳老虎的左右手阿龍都是武館弟子,不過他們早就是隨著陳老虎的發達成為一方豪雄,才拜入武館!而非拜入武館後才有了機會。”
袁世凱對這話深以為然,隨後笑道:
“就是如此了!武館有一處不同,便是出身。”
“哪怕是在裡麵鍍上一層,出身便不同,便是自己人。”
“若是做不出什麼事情,那也罷了,無非渾渾噩噩討個生活。若是做出一番事業,關鍵時刻這出身便大有好處!”
徐世昌想了想後拱手道:“慰亭思慮長遠!”
沒兩天,袁世凱便找到武館,想要拜入其中。
“你若是找晉身之階,便是找錯了地方。”林明生開門見山就道。
“說不定在武館裡反倒耽擱你!”
“聽聞林先生擅長蔡李佛拳,我自小學習少林拳法,對蔡李佛拳心慕已久。最近無事可做,便來拜師,想要多學一門技藝!林先生不缺富貴,開這武館不就為了將蔡李佛拳傳揚下去?”袁世凱笑道。
他是河南項城人,距離登封不遠,少林拳法在河南多有流傳。
他從小跟啟蒙老師學的羅漢拳和大小洪拳,但拳法不精,隻能算是粗通拳腳而已。
林明生看他個子不高(不到1米6),但見人說話爽直大方,印象還不錯,便收了下來。
他現在武館每天弟子數百,掛名弟子兩三千。
不少富豪的子嗣都拜入他名下,不過他從來不向陳正威推薦人。
即便這樣,每日拜入他門中的人也絡繹不絕。
他對錢財雖然不在意,但收費不低,一個月20美元,擋住不少人,不然他門檻都得被人踏破了。
何況窮文富武,若是吃飯的錢都沒有,營養不足,力量不漲,也練不出什麼名堂來。
袁世凱加入武館之中,很快就靠著走南闖北的見識和八麵玲瓏的手腕,在武館裡站住腳。
他說話談吐極佳,又極有眼見,幫著林明生忙前忙後。
僅僅幾天下來,就連林明生對他也頗為喜歡。
……
僅僅兩天,實驗室光學測距部門的人便趕過來,與之一同的還有實驗室抽調出的一些化學方麵的人才。
其中就有主管青黴素部門的查爾斯.錢德勒。
他一聽陳正威手裡有東西,立刻就趕過來了。
青黴素雖然不是他發明的,卻讓他在美國乃至全世界的醫學界都聲名鵲起。
如今在舊金山的日子還不錯,主要是欠錢還沒還清……不然他還真想回紐約看看。
他就是想要告訴那些人,當初被你們趕走的人,現在又在萬眾矚目下回來了。
可惜之前好不容易快將錢還清了,結果去和人打牌,不但將獎金輸光了,又欠了一大筆,足足八萬多美元……
因此他這次過來,一方麵是對陳正威手中的東西感興趣,一方麵也是想多些收入。
一行十幾個人都在陳正威家中的小客廳等候,看到陳正威後連忙起身:“老板!”
“最近實驗室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陳正威坐下後問到。
“老板,我們已經弄清楚了青黴素抗菌的原理,這是一種抑製效果。我們正在研究其他抑製微生物的藥物,比如砷劑類藥物,我們還發現一些染料也有抗菌的作用!”說起實驗室,錢德勒立刻就興致勃勃的介紹起來。
“相信我們很快就能發現其中的奧秘,研究出新的藥物!”
“聽起來很不錯!”陳正威微微點頭。
“如果老板能加入實驗是最好不過,可惜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錢德勒又有些遺憾道。
實際上他想的是,如果是發明青黴素的人能加入實驗室是最好不過,一定能夠大大加快他們的研究進度。
可惜……他猜測發明青黴素的人已經死了。
不然不會這麼長時間都沒人站出來。
這讓他非常遺憾。
至於怎麼死的……他不敢想,也不敢說。
不過私下裡,這種言論在醫學界很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