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鴻的性格有點癲,還不長腦子,必須嚴管才行,不然很容易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最後變得目中無人。
陳正威很早就發現這一點,所以讓他來給許言打下手。
許言的手段能輕鬆玩死他。
“威哥,前些日子科技展覽會上,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是一種馬拉的收割機,可以自動切割,自動打捆,然後再自己拋出來……一台機器頂好幾個人。我已經讓人去拿下專利了,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
“我覺得這東西很有市場!”
容嘉鴻又道。
他很關注東部各州的科技展覽會,之前就在展會上發現了這台麥考密克收割機,然後一眼便看中了潛力。
因為他是真的種過地的。
這麼一台機器,隻需要兩匹馬拉,加上一個人駕駛,就能頂得上五個人。
“而且我覺得這東西可以和汽車結合,擺脫用馬來拉。”
“我在紐約大學和一個教授聊社會的變革,他說以前有人設計過蒸汽農業設備,使用履帶式的車輪就可以在農田裡工作了……我就想,是不是可以把汽車車輪換成履帶,然後在後麵安裝收割機?”
陳正威聽了後,用力在許言肩膀上拍了拍。
這家夥現在確實不錯。
實驗室那邊主要的方向是四輪和六輪拖拉機,不過履帶必然也是未來的一個重要方向。
而且履帶係統和動力係統是可以用在另外一種東西上的。
坦克!
陳正威覺得以許言的能力和貢獻,可以拿一些總公司的股份了。
這方麵,陳正威向來不吝嗇。
他向來不喜歡和人談感情,談理想,而是喜歡談錢,談權勢。
隻要你有能力,有功勞,他就絕不吝嗇。
離開火車站,外麵有幾輛汽車,還有不少馬車。
陳正威上了一輛汽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紐約,這邊的發展確實快。
隻是許言和容嘉鴻天天看著這些,感覺不深。
陳正威上次來這裡,都快兩年了,更能感覺到這裡的變化。
到了酒店,陳正威一邊往裡走一邊道:“安排個宴會!五天後吧!主要是金融和鐵路方麵的人和各國公使,其他的就邀請一下紐約的頭麵人物。”
他這次過來除了解決巴拿馬運河的資金問題,還要談一下鐵路方麵的合作。
在墨西哥那邊的鐵路。
秀才和那邊接觸了有一段時間了,進展不錯。
墨西哥總統波費裡奧.迪亞斯是個親外國人的總統,一切以外國資本為先,本國資本都要往後排。
他的主張就是讓外國資本來發展墨西哥。
而他在麵對外國資本的時候,讓步也很大,所以很多墨西哥人譏諷他是外國人的恩人。
秀才看好了兩條鐵路規劃,一條是墨西哥城至瓦哈卡的南部鐵路,優點是南部人口密集,這條鐵路的前景比較大,缺點是運營前景不錯,所以能獲得的土地比較少,另外便是距離加利福尼亞太遠。
另外一條鐵路是從瓜達拉哈拉到馬薩特蘭的太平洋橫貫線,這條鐵路位於墨西哥中北部,從墨西哥第二大城市一直到太平洋港口,戰略意義很大,也有利於市場擴展。
這條鐵路同樣與加利福尼亞很遠,但通過後續擴展,可以與索諾拉鐵路相連。
而索諾拉鐵路是從加利福尼亞到墨西哥的一條鐵路,美國資本南太平洋鐵路公司投資運營,已經建成大半了。
陳正威在得到這兩條鐵路的資料後,就敲定了太平洋橫貫線。
在墨西哥投資,最主要的並不是未來收益,而是土地以及其他戰略目標。
他還可以通過置換或者收購,從南太平洋鐵路公司手中拿到一批土地,這樣在墨西哥就有了一個退路,也能以此為支點,介入墨西哥的經濟和政治。
在大陸酒店入住後,陳正威接下來幾天主要就是陪西塞麗在紐約購物,同時也收到一些宴會的邀請。
三天後,太平洋鳥糞公司的總裁昆西.塔克和另外幾家化肥公司的人,一起來拜訪陳正威。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這是以鳥糞化肥為主要產品。
原本南美那邊的戰爭,他們還能從智利手中購買一些原材料,雖然價格很高。
不過隨著礦區被秘魯和玻利維亞搶回去,而海上運輸線又被英國封鎖,他們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停工了。
尤其是去年年底,許言便找過他們,他們和泰國簽訂了一份化肥貿易合同。
如果再這麼下去,他們隻剩下破產一條道路。
因此隻能硬著頭皮來找陳正威。
“所以你們是因為買不到原材料找我?”酒店大廳裡,陳正威翹著二郎腿看著麵前的幾個中年鬼佬,臉上帶著幾分嘲諷。
“可你們買不到原材料,和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我在洛杉磯的時候你們不去求我……說明你們還能挺得住啊!現在我來了紐約,一個個就跑到我這裡來訴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來求你們呢!”
月初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