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說:“而且,很多時候做一件事就是這樣,欲速則不達,特彆是你跳舞,最怕受傷,往往什麼時候會受傷呢?狀態不好,心態不好,該休息的時候不休息,勉強自己,還有就是消解不好外在的壓力,包括你常提的賀老師,你說她對你期望很高,我就怕你為了滿足彆人的期待,然後一而再的勉強自己。”
陳鈺瑤聽得很認真,嗯嗯點著頭:“老公,我不會的。”
“我知道你不會的,但我還是要說,你要記住,沒跳好沒有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了。”
“嗯嗯,老公,你真好!”
“哪裡好?”
“哪裡都好!”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放心吧老公,我都聽你的,寶寶最聽你的話了。”
陳鈺瑤勾著許江河的脖子,說著說著,還啄了許江河好幾下,這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她在哄著許江河一樣。
其實許江河不擔心她的,她性子鈍感,說白了就是自我過濾能力很強。
但該說還是要說,可能對其他人沒什麼用,道理都懂,但她不一樣,她真信,真有用。
啄著啄著,笨蛋美人突然奇怪了起來,羞紅低眉瞥著許江河。
許江河吃味兒,卻故意:“你乾嘛?”
“嗯~”她扭捏,要往許江河懷裡鑽,卻被許江河故意撐開抵住,偏不讓。
“到底怎麼了,寶寶?”
“你,你壞!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啊?”
“到底怎麼了,你要說出來,說出來還是乖寶寶。”
“啊??”
她好像徹底的,壞掉了。
許江河都要扶不住她的感覺。
終於。
乖寶寶吐聲:“要……”
“要什麼?”
“……老公。”
嘶……
然後許江河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再然後,笨蛋美人就……
真的壞掉了。
可是,怪誰呢,早就不是頭一遭了,還不長記性,還不知道大聰明的二戰實力?
畢竟是學舞蹈的,體力確實很好,配合度更是拉滿。
但還是老問題,好也是體質,不好也是體質。
不過也還好。
許江河也知足了。
周六早上,許江河出去買早點時,下樓居然也扶著樓梯。
回來後陪她一起吃早飯,吃完繼續黏一起,中午是陳鈺瑤起來下碗麵的,結果……
許江河講是休息,但也就是周六一上午,下午還是去公司了,但陳鈺瑤不行,她下午發消息,說又受傷了。
許江河回了句,嚴重嗎,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