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作聲,須臾後哼氣:“那不然?你要,說給彆人聽啊?”
這話許江河不接,隻是摟緊了幾分,然後說:“主要是這個階段,人生二十來歲,正是迷茫的時候,一方麵確實是涉世不深,另一方麵又突然一下子就像是完全步入社會了,所以每次回去,你爸爸都會單獨跟我聊很多。”
“嗯。”大小姐嗯聲,然後問:“那你,現在還有那些迷茫?”
“現在沒有什麼迷茫,現在,主要是訴苦,是求認同,是……好吧,我說實話吧,我就是忍不住想說,怎麼說,就是,我感覺我現在很有東西,我得讓你看到!”許江河這話就直接了。
大小姐一愣,然後哼笑:“那確實是,你老想嘚瑟一下。”
“那咋了,那,那古話說,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我現在好不容易整出點名堂了,大小姐你還不對我刮目相看的話,那我多難受啊,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
徐沐璿不由的突然間好開心。
跟著,她嬌氣:“那你說啊,都說出來,試試能不能讓我刮目相看~”
“啥意思?合著都今天了,你對我還沒有改觀啊?”許江河說到這兒,鬆開推開,然後盯著死傲嬌的臉,繼續發問:“難不成,都今天了,在你眼裡我依舊是那個包子冷了的沒用少年?”
“你乾嘛啊?”大小姐低著頭,她心虛了。
但這會兒的氛圍很好,或者說,這個事兒,包括過去的種種,都在這麼長的相處拉扯過後,特彆今晚許江河的那一句“以前不算,以前是我沒追好,現在重來”後徹底的得到消解。
“你果然是!徐沐璿!”許江河故作不爽。
大小姐抿笑抬臉,卻嘴硬的很:“那,那又怎麼樣?”
許江河一愣,然後沒脾氣了,說:“大小姐你要是這樣,那,那沒事了。”
“哈?”大小姐一呆,什麼跟什麼嘛,怎麼就沒事了?
許江河故作無奈,歎氣:“哎,那我也沒辦法啊,你剛剛,那個樣子……”
“哪個樣子?怎麼了?”
“……好可愛~”
“你!!”
年輕的河豚大小姐瞬間被控死。
她的臉刷一下就紅了,一邊受用著,一邊又不想表現出來,然後那兩隻精致完美的小鼻孔一張一張著。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了,氣笑不得的嗔了一句:“你好煩人啊~”
“大小姐,你彆這樣。”
“又怎麼了?”
“……更可愛了~”
“啊你你!你滾~好煩啊你!”
不行了,大小姐都要受不了,鎖骨都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