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不是爭辯型人格,所以笑笑後,便話語一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承認現在回頭去看,確實不太好,沒那個必要。”
其實還是挺想多解釋幾句的,但也確實,需要主動去解釋的時候,解不解釋的好像也就那麼回事了。
所以,許江河止住,隻是說:“也就是那一次,你看後麵,包括我現在,應該說都還算是不錯的,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除了一些正常的消費得到提升,也沒什麼過分的享受或者說放縱啊,是吧?”
是吧一出,也不是要大小姐的認同,所以許江河立馬又補上了一句:“好了,不說這些了,說了半天都不知道我在些說什麼,挺沒意思的。”
說實在話,主動解釋永遠都是下下之策,是最費力不討好的。
這也為什麼很多生意人咬咬牙打腫臉也要硬上一輛好車,因為很多時候,這就是解釋成本最低的一種方式。
不過這時,耳邊傳來大小姐的聲音:“為什麼不說了?”
“啊?”許江河瞥眼過去,笑笑:“沒什麼意思啊,還顯得我囉嗦,矯情,而且你也不愛聽。”
“誰說我不愛聽了?”大小姐歪臉看著許江河。
這讓許江河不由一愣,說實話,自己也真的不想講了。
確實是預案在先,帶有目的性,但他沒想到的時候,等真的開口了,才發現效果很差,自己都有點莫名其妙的,氛圍也弄得很糟糕。
許江河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
但這時,大小姐眉眼微眯,丟了一句:“你不是,臉皮很厚嗎?”
“啊?”許江河一愣,這又是哪一出?
不過下一秒,他再次一愣,低頭看去,本來是捏在自己手裡的大小姐的那隻小手,卻在剛剛主動的抓住了許江河。
什麼情況這是?
許江河不由抬起臉。
河豚大小姐還在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嗬笑,說:“為什麼,你認真說話的時候,臉皮反而不那麼厚了?”
“啊?有嗎?”
“沒有嗎?你一直都在解釋,想說又不敢說,為什麼?”
“啊?”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我……”
好家夥,一下子給許江河問懵住了。
但大小姐說的沒錯,許江河確實如此,不過不是不敢說而是不好說。
“沒有不敢說,是不好說。”許江河看著她,跟著:“很正常嘛,正常人也很難做到一本正經的自吹自擂的,是吧?”
徐沐璿:“你就是這個樣子。”
言罷,徐沐璿不由撇開臉,心裡還是很異樣。
她也是剛剛才意識到的,發現小王八在認真講一些事情的時候,尤其是表達他自己的時候,感覺像是變了個人,臉皮薄,說話小心含蓄,稍稍有些過的地方他都會解釋著,然後想說又不敢說的。
之前感覺不明顯,那是因為之前他都沒這麼認真過,他之前總是一副故作玩笑的樣子,就是很故意,故意的臉皮厚,故意的作出一些小冒犯。
所以現在回過頭去看,他那都是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了心裡的話。
想到這兒,徐沐璿便不由瞥眼回盯著他,然後鼓腮,好氣又很好笑。
明明那麼的想表達他自己,想讓自己看到他的變化和進步,想向自己證明他不一樣了,思維啊想法啊都成熟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許江河了。
哼,想笑。
哪裡變了,還不是跟以前一個樣子。
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小心翼翼,然後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做了很多,卻又不敢說出來,但又很想讓自己知道,同時又怕自己知道後不認可他……
嗬,現在也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