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許江河也沒什麼可說的,隻是說心裡話,人嘛,男人嘛,難免會有一些特彆的念頭,或者說是遺憾感吧。
這就是什麼呢,沒玩過定律。
這麼講會顯得太粗俗,但說真的,每一女孩都是美好的,都可以給你一個屬於她的美好故事,所以當曖昧出現時,說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要麼對方太醜。
第二個就是周子卿了,晚上給許江河發了條信息。
信息內容拿捏的很好,隻字不提重點,隻是感歎性的說遇見許江河一次真的好不容易啊。
怎麼評價呢?還是稚嫩了一點。
準確的說,屬於是有點既要又要,有那個想法,卻又沒那個豁出去的狠勁兒。
這裡可以用陳雯雯做對比,也不談論彆的,隻是許江河從過來人的角度說點現實的,陳雯雯一看就是能成事的,上限比周子卿高多了。
學播音的,出來搞傳媒搞采訪的,這個群體許江河接觸的多,有一個算一個,能冒頭的基本都是狠人。
為什麼說周子卿稚嫩,因為最近聚團也接受了一些所謂的專訪,接觸了一些傳媒圈的女人,又那麼幾個,就差天天蹲守在許江河的辦公室門口了。
所以許江河之前跟徐沐璿說,一開始有,一來二去基本也就識趣了,也就知道你是什麼人,但事實上,還是有不死心的。
而且這種情況以後隻會更多。
有對象怎麼了?有配偶的都趙衝不誤!
當然了,許江河還是比較欣賞周子卿的,其實從她跨考專業從播音轉到南大的工管就能看出來,這個女生底線感很強,至少目前是。
但問題是,還是那句話,最怕的就是既要又要,有那個念頭卻又豁不出去那個臉,腦子沒想透。
從許江河的個人閱曆來看,這種姑娘挺看命的,看運氣,運氣不好,太容易被高手吃乾抹淨啥也不落。
翌日,一大早。
許江河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扣扣。
大小姐還是沒回,他打了電話過去,還在關機中。
等出門到了辦公室樓下,許江河在車裡,再打過去,這次開機了,但不接,應該還在氣頭上。
再打一次,響鈴快要結束的時候,接了,卻不說話。
“對不起啊。”許江河上來就道歉。
態度實實在在的,那頭似乎也氣消了一些,丟了一句:“你很過分你知道嗎?”
“我知道,但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道歉是道歉,認錯是認錯,認了多少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都不行的話,那以後,豈不是更不行了?
“你還說?你不覺得很惡心嗎?你怎麼是這個樣子的?”那頭還在氣頭上,一下子更來氣了。
許江河不辯解,隻是說:“下次,我注意。”
嗯,他也有情緒了,畢竟該做的都做了。
電話裡大小姐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問了一聲:“你現在,在乾嘛?”
所以嘛,許江河還是吃透她了,確實不是鑽牛角的人,但也確實是按不住脾氣的大小姐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