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徐沐璿兀自間的有些泄氣,便撇開臉,補上一句:“我沒不高興。”
“沒不高興就好。”許江河應聲,然後直接揭過,問:“那,想吃什麼?”
“你……”大小姐突然間又鼓氣了。
結果又是回過臉卻泄了氣,一副沒好氣的樣子,丟聲:“隨便!”
“那,去孝陵衛那邊吧,看看有什麼好吃的,然後吃完再去看電影……”
“看什麼電影?”
“啊?”
“吃完都八九點鐘了,還看什麼電影?而且現在也沒什麼好看的電影!”
大小姐說完這些話後,臉撇開,人站的筆直。
這姿態主打的就是兩個字,難哄!
許江河看著她,問:“怎麼了?”
“沒怎麼。”丟下一句後,大小姐邁開步子就走了。
所以說有進步嗎?還是有的,以前是生氣,現在是生悶氣。
可是沒走幾步,她就停下來了,回頭看著許江河,完全一副鼓氣的河豚模樣。
等許江河追上後,她看著許江河,丟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過來?”
“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想不過來的?”許江河叫屈。
“算了,吃飯去。”她說完,再次轉身快走。
等上了車,河豚大小姐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鼓氣樣子,她瞥了瞥許江河,似乎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許江河沒著急啟動車子,而是看著副駕,問:“你到底怎麼了?”
其實吧,許江河心裡是知道怎麼一回事的,甚至可以說,大小姐可能都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所以,還能怎麼著?說直白點,不就是許江河牽她摟她親她!
當然了,這是直白的說,具體一點講就是許江河態度上不夠主動,感覺上沒有給到位,尤其是跟過去比起來,形成落差感了。
不過也很明顯,河豚大小姐不喜歡這種感覺的。
她扭頭,看著許江河:“是我怎麼了嗎?”
“啊?”許江河一愣。
“算了,走吧。”
“不是??”
“不是什麼?”
“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好不好?”
許江河看著她,就很無奈啊。
但似乎,他越是表現出無奈感,大小姐就越是不高興了,小眉頭擰起,想說卻什麼卻又不開口。
女人,這就是女人啊。
說實話,徐沐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反正就是不開心。
“那好吧,先吃飯去。”許江河隻能如是說,然後發動車子,開出了理工寺,朝著孝陵衛走去。
到了地方,停好車,問她吃什麼,她說隨便。
既然隨便的話,那許江河就做主了,結果說這家,她不吃,點那家,她不要,那到底哪家,隨便。
許江河差點猛拍自己腦門,淦了,創業都沒這麼難!
好在大小姐還是有所收斂的,頓了頓後,說就這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