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點著頭。
旋即,他笑了笑,說:“手熱不熱?”
“啊?”大小姐一傻,然後笑啊,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旋即,她臉一撇,傲嬌呢,說:“不知道。”
“那我看看,我就知道了。”許江河說話間就牽住了她的小手。
大小姐沒撒開,隻是禁不住逗笑,咯咯著丟了一句:“真不要臉~”
明天就是五一節了,所以今晚的理工寺校園裡都是隨處可見拖著行李去車站的學生,許江河剛剛進校園時,門口也是排滿了出租車。
沒走兩步,大小姐問道:“你上次回楠寧,是不是也沒回家了?”
“嗯,沒時間。”許江河點頭。
這個五一他也沒時間回去,之前大小姐問起,許江河說最多五一當天休息一下,後麵還是忙,不忙也得學習,風口爆發了,挑戰越來越大了。
許江河想起了一句話,說:“這很正常,人生就是這樣的,比如上了大學後,家鄉就隻有冬夏,再無秋冬,等畢業了走上工作崗位,家鄉就隻有那麼幾個長假期。”
“嗯。”大小姐隻是嗯聲,但小手卻暗暗抓緊了許江河的手。
許江河回臉看她,她有些臉紅,避開,卻嬌的可愛。
其實許江河已經意識到了一個比較頭疼的問題。
那就是,最近這兩次他總想對著河豚大小姐上點手段啥的,就比如今晚,但最後總是事與願違的不了了之。
包括在陳鈺瑤那兒也是,一開始許江河是多麼的“人間清醒”啊,不管是對陳鈺瑤還是對陳菲,分分鐘都是俯視拿捏,可慢慢的,心頭軟了,手裡的劍自然也就不鋒利了。
而且話說回來,有必要那個樣子嗎?沒必要的。
至於回家少這個問題,算來應該是重生者的通病吧,走上社會多年後,早就習慣這種離家路遠一年到頭的節奏了。
兩人就這樣手牽手走著,許江河依舊是習慣性的走在她的外側,大小姐的步子不快,一直低頭看著地麵。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有關注過,好像,四月份真的冒出了不少做團購的公司,最近都刷到廣告了。”
“是吧,風口爆發了,而且我們一開始預想的要早一些,勢頭上也要猛很多,所以整個四月,大家都有點不安,魏總打了很多電話,最後乾脆親自過來。”許江河說。
“那,現在,好點了嗎?”她轉臉看著許江河。
許江河本想著給她點壓力,但一想後,還是算了,笑笑,說:“問題不大。”
確實沒必要,就跟當初對沈博士說的一樣,壓力說出來不會被分擔掉,隻會變成兩個人的壓力。
趁著這個機會,許江河索性就把四月份的一些事情跟她說了一下,比如風口爆發,比如內部怎麼看待,特彆是那些分歧和後麵魏怡親自過來等等,自己都是怎麼應對的。
徐沐璿之前幫忙翻譯一些材料的時候,已經對聚團有初步的了解,知道在做什麼,大體的商業模式在什麼地方,所以聽完這些後,她感受挺大的,一方麵覺得許江河真的很了不起了,另一方麵還是感受到了壓力。
“聽你那麼說,你好像是選擇了一條最困難的路線?”徐沐璿忍不住的問。
這話一出,許江河一愣,意外啊,轉臉睜大眼眸看著她。
“乾嘛這樣看著我啊?”徐沐璿不由問。
許江河不吝讚詞:“大小姐有點厲害啊,一眼就看穿了本質!”
“哼~”她不由小哼氣著,受用,卻難免臉紅。
“不過也沒這麼高尚,價值觀上肯定有的,守正出奇嘛,其次也是一種應對策略,我們一開始就這麼走過來,不能因為風口爆發後空降了一堆看起來勢不可擋的野蠻人,就一下子亂了陣腳,被彆人牽著鼻子走,忘了自己的核心優勢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路線模式,對吧?”
“嗯,是的。”
大小姐嗯嗯點頭。
許江河想笑,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