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王八抓緊自己的手,說出那句話,徐沐璿一下子就覺得好浪漫,明明說起來也沒什麼的嘛。
隻是,在路上,在副駕。
徐沐璿想起了他之前說過的,這一路走來的好不容易,又想起他昨晚說的,信心肯定有,但接下來的路也確實是山高水漫長……
想著想著,徐沐璿不自禁的瞥眼過去,眼神默默,心有一種要陪著他,一起的,一直的,將人生這條路走下去的堅定感。
快到機場的時候,許江河忍不住的有些囉嗦起來,又問:“那邊你確定跟羅姨說好了嗎?有人過來接?”
“確定了,等一下,應該我媽媽打來的電話。”徐沐璿說著,掏手機,果然是。
這一次她都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接聽了:
“喂,媽媽?”
“馬上就要到機場了,時間上充裕的很。”
“嗯,是的,他……”
這下,她語氣有些變化,瞥眼看開車的許江河時,眼神很特彆,同時還有幾分明顯的羞意。
“他開車呢,哎呀,知道了,放心吧媽媽。”
“好啦好啦,那我先掛了,登機前我再跟你說一下,放心吧。”
然後電話就掛了。
許江河瞥眼,問:“這就掛了?”
“不然呢?”她心情很美好的樣子。
“羅姨沒問我啊?我送你哎。”
“為什麼要問你啊?”
“還為什麼?”
許江河不想說話了。
但事實上,他心裡樂得很呢。
因為剛剛河豚大小姐表現出了一個很特殊的變化點,她開始不那麼的聽媽媽的話了。
女生跟男生不一樣,當女生開始因為一個男生跟媽媽說謊後,就已經意味著那個男生取代了媽媽成為她心裡最重要的人。
反正大抵就是這麼個意思。
這時,副駕丟來一句:“她早就知道是你送我的啦!”
聽著這味兒,許江河還是想笑,可愛啊,還帶著點幼稚感的可愛,她不會以為許江河真不知道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過,話說回來。
“倒也是,那頭確實不需要我擔心了,畢竟,大小姐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市長千金了啊!”許江河不由感歎。
副駕聞聲卻蹙起了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很顯然,她不愛聽,從本質上講河豚大小姐確實不屬於那一類人,說到底還是有幾分底蘊的,因為早已習慣了,所以確實不覺著這有什麼特殊可說的。
“沒有,我說的也是事實嘛,不過大小姐完全沒有那種……怎麼說呢,就是那種被妖魔化的二代樣子。”許江河說。
副駕沒作聲,須臾後才說了一句:“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哦?此話怎講?”
“沒什麼啦,你說的那種,也有,但我不喜歡。”
“那大小姐你喜歡哪種?”
“啊?”
“我這種嗎?”
“你!你滾~”
突然間給河豚大小姐鬨了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