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乾嘛啊你,真沒必要的,我剛剛發消息就是隨便問問,我以為你五一也不放鬆一下的……”
“沈博士,你還記得去年五一嗎?”
“啊……”
沉默。
電話兩頭一下子就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那頭還是假假的,笑著說:“去年五一啊?嗯,記得啊,怎麼了?那時候還沒高考呢,不過時間過得真快啊……”
“我下午過來!”
“啊?”
“就這麼定了,我這邊先安排一下,金陵開車過去也就是三個小時出頭,正好自駕遊了。”
許江河愈發乾脆,甚至都有些強硬的不容置辯。
果然,那頭的沈博士態度軟和了,說:“你,真的要過來啊?”
“真的!”許江河應聲,繼而:“你等我!”
那頭沉默著,須臾後:“那,好吧,你要想過來,那就,隨便你吧。”
“嗯嗯,那先就這麼說,我得趕緊安排一下,我看看,今天明天後天,差不多,後天回來差不多!一個月了,再不送一口氣,我自己也要不行了……”許江河說。
這個時候許江河就不能太強調說他是為了沈萱你才來的,這一點對方心裡知道就行了,許江河嘴上就說過去玩,放放鬆,這樣沈萱才更好的接受。
其實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好比你約女孩子出來玩,不能直說我是為了追你才約你,那多不好啊,是吧?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明顯是好接受了一些,說:“那,行吧,那你,你先安排吧,不行就算了,畢竟路這麼遠,折騰也累人。”
“嗯嗯,那我先安排哈。”許江河也不廢話了。
“嗯,那掛了?”
“掛吧,等我安排好了,我再給你說。”
“嗯。”
……
掛了電話,許江河輕舒了一口氣。
他自己剛剛看見信息時太突然間的想起了去年五一。
但沈萱顯然不是,沈萱至少很早就已經想起去年那個五一了,所以才有了剛剛那句“在乾嘛呢”。
去年五一,悅茶一號店在五星街正式開業,但當天許江河人在龍潭公園,跟沈萱第一次真正意義的正麵單獨的相處,在那之前來兩人甚至都還沒當麵說過話。
所以啊,要說沉重感,對誰不是呢?
生日那天拆禮盒,一路拆出個笨蛋美人小聰明,許江河心頭不沉重嗎?
從去年到現在,把一個本來那麼主動聰明的小沈老師變成這樣一個拖泥帶水言不由心的矛盾文學獎獲得者,許江河的心頭不沉重嗎?
都沉重!
沉重就對了!
沉重至少證明許江河是有心的,甚至可以不要臉的說,他都是真心的!
另外,沉重之餘,說句不當人的話,許江河心裡還真有一種特殊的男人成就感,他還怪得意的呢。
總之一句話,難免的情緒波動而已,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