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許江河給助理還有高遠各打了一個電話,簡單交代了一下,準備休息個三天。
五一節嘛,正常也是要放假的,隻是作為創業公司的創始人一般來說基本也談不上什麼固定法定假期的。
回公寓,快速的衝了個澡。
今天挺熱的,有三十多度,金陵就是這樣,氣候一批吊糟。
剛衝完澡,手機響了,是沈萱打來的,還是在勸許江河不要衝動,沒必要的,而且開車太累,以後又不是沒機會……巴拉巴拉的。
許江河不管,說去就要去,九頭牛也拉不回的勁兒。
其實吧,到了這個階段,不管是對河豚也好,還是對沈博士,作為男人的許江河都要開始逐步表現出作為男人的強硬性和引領主導意識了。
最後沈博士隻能是表現出無奈,說隨便你吧,然後囑咐著說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不要急,累了就進服務區休息一下……
哎,多好的小沈姑娘啊!
所以嘛,許江河想想也是,老子都特麼的重生了,老子還一天天的這麼努力拚命,那老子圖個啥?老子總得圖點啥吧?
這裡就不得不想起陳雯雯了,野貓當初說了一句啥來著?
嗯對,她說,風流是對於強者勝者的一種補償和獎勵!
掛完電話,許江河馬不停蹄,驅車直奔小窩,在南門附近的那家木桶飯打包了兩份飯,陳鈺瑤最愛吃這家的肉末茄子。
進小區,下車,說實話,還沒下車許江河就已經不能正常走道了。
這不僅是說已經一個星期了,主要是這兩天跟河豚之間有……總之,怎麼說呢,所以說嘛,許江河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還算是不賴了,真的!
這種想法也沒錯,甚至必須要有,道理很簡單,自己都覺得你自己做錯了,那彆人還怎麼去原諒你,陪著你一起知錯犯錯?
上樓,敲門,裡頭傳來聲音:“誰呀?”
許江河不由嘶氣,聲音發粗:“是我。”
“啊……”裡頭,這麼一聲?
要命了。
不過,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重生後,許江河在某些方麵,尤其是在感情方麵,他是有意淡化掉自己作為所謂的過來人的那種清醒意識。
因為沒意思啊,水至清則無魚了。
事實上,但凡有點了解的就會發現,很多所謂的大佬,甚至已經上了年紀的大佬,私底下的那一麵你都不敢想象,為啥?感覺至上!
“等,等一下,來了。”裡頭小聲著。
很快,門開了,開了一條縫,探出一隻小腦袋來。
是笨蛋美人,但許江河眼一下子就直了,因為今日份的笨蛋美人戴著維族舞的標誌性的頭飾,就是紫色係的那一種,頭飾帽下還有十幾根小辮子。
“老公~”笨蛋美人躲在門口,藏著身子,探頭探腦著。
這一聲很嬌儂,憨羞憨羞的,她那張粉嫩驚人的俏臉蛋此刻泛紅著,而且感覺是越來越好看了。
許江河盯著她,呼吸有些粗,說:“開門啊。”
“噢~”她縮了縮腦袋,羞嘻的很,這才把門打開了一些,這樣整個身子也漏了出來,果然是維族姑娘。
其實就是民族舞裡頭的維族舞服飾,中腰的長裙。
進門,帶上門,笨蛋美人害羞的很,許江河雖不說話,那嘴角上揚的都快要僵抽了。
“老公?”她低頭向上的偷看著許江河。
“怎麼了?”許江河故意啊,故意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