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得是這個啊!
壓住勁兒,許江河紅著臉卻笑著眼的扭頭看向坐自己邊上的沈萱,搖搖頭:“沒事的,我酒量比去年好多了。”
沈萱一直在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眼眸晶瑩泛光。
突然,連著幾聲“哢嚓~”。
許江河回臉,蘇辰直接將他的蘋果手機遞了過來,搖頭感歎:“可惜不是相機,不然就完美了。”
跟著他又笑著對沈萱說:“老許知道的,我有玩攝影,所以,剛才那一幕,不要介意啊。”
沈萱搖搖頭,卻像是說不出話來,手機在許江河手上,她還是忍不住的靠過去。
照片上,兩人扭頭對視,都是紅著臉,也都是紅著眼。
該說不說,拍的真好。
許江河看了看沈萱,沈萱有些閃躲,坐姿回正。
許江河便把手機還了過去,說:“拍的不錯,回頭發給我。”
“沒問題。”蘇辰嗯嗯點頭。
但他似乎還沒完,他的情緒性似乎比許江河還要大。
蘇辰灌了一杯啤酒後,說:“老許這個人,我們寢室幾個我覺得我還是最了解他的,真的了不起!”
言罷,他看向沈萱:“嫂子,我這麼說吧,我們院,商學院,不缺女生,所以,你懂我意思的,但到現在,老許愣是沒有跟任何一個說扯不清的,他這人,通透,執著,拚,但對待感情你就發現他,他……”
蘇辰突然有些說不出來,或者說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法。
不過,下一秒,他大腿一拍:“對了,就他剛剛突然起身去拿白酒!就是這樣!所以為什麼我今天,我非要說這些,我不說,他會自己說嗎?他不會的!”
有一會兒沒說話的沈萱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他是這樣的。”
“是吧!”蘇辰激動,跟著:“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想,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他對自己的自我要求和約束控製到底是有多變態啊?正常人,正常這個年紀,比如說我自己,我這個人老許應該跟嫂子你提過我,我承認,我就是覺得人生要以為自己為主,我高興我樂意最重要,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差不多得了,早知道我不喊你了。”許江河終於懟了一句。
“我說的都是心裡話,真了不起,所以我以前我經常說,我蘇辰何德何能跟老許你一個宿舍啊,這話老許常聽的,是不是?”蘇辰說。
“不是?哥們兒,你來真的啊?”許江河沒好氣。
“那你以為呢?我靠!”蘇辰也沒好氣了。
他搖著頭,然後一回頭,眉頭一蹙:“我靠,唱的這麼難聽也敢上去唱,我真是佩服!”
這地方是蘇辰安排的,蠻有文藝格調,留出了一個角落擺了一套k歌設備,這會兒有個妹子在唱情歌。
許江河聽著還行,不由道:“這不挺好聽的嗎?”